“王斌。”
霍旅长的声音横插进来，打断了他。
王斌本能地绷直身体，立正转身。
意识到方才自己所作所为，似乎都被霍旅长看在眼里，他气焰顿时小了些。
“霍旅长。”
霍旅长无奈地冲他招招手。
王斌一本正经地走过去，被叫到一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就听霍旅长的训斥劈头盖脸地落下来。
“是不是不服气？是不是觉得输给女兵很亏？”
“我刚刚听见你说，你觉得女兵这次获胜全靠运气是吧？”
王斌犹豫了一下，在说漂亮话和说实话之间摇摆了一下，终归还是没忍住选择了后者。
霍旅长在荣升旅长之前，曾经是王斌的教官，对王斌也算有相当的了解，关系也相对更亲近一些。
霍旅长忍无可忍，食指直接戳在了王斌肩膀上。
“我就知道你小子是这个德行，你不服气有什么用？还靠运气，哪有那么多运气让你当借口？”
“你现在居然也学会给自己的失败找理由了，是吧？当初我教你们的那些，你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你现在还知道谦虚二字怎么写吗？！”
霍旅长语调猛地拔高，震的王斌吞了吞口水，方才的气焰几乎瞬间消失殆尽，像个丧家之犬似的，乖乖夹着尾巴，低着头，一声都不敢吭。
“王斌，难道你自己还没发现吗，你已经不像从前的那个你了，你现在太功利了。”
“我希望你搞明白，你手底下的兵不是你用来争强好胜的工具，让你做他们的教练是为了让你用你自己的本事，带领他们，帮助他们成长进步，而不是让你揠苗助长！”
“一个劲地往死里练有用吗？经过这场比赛，你还看不出来吗，想要获胜，所需要的不光是过硬的体能，还要靠脑子！不是往死里练就可以的。”
“还有，女兵的胜利不是靠运气，而是她们懂得利用技巧、利用时势，战胜自己。”
“而你，直到现在还在轻敌！想要赢过对手，首先要全面的看待对手，看懂对手的优缺点，而不是一味蛮干。”
“你对女兵的偏见太深了，继续这样下去你不会有进步的，你应该学着放下对女性的成见，放下轻敌这个毛病，好好审视一下女兵究竟比你们强在哪里，反思下一次该怎么改进，而不是把手底下的兵往死里练！”
王斌把头越埋越低，他不敢想象周围的人此刻怎么看他，又是羞耻又是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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