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李鸿信攥着电话站在落地窗前,指节捏得发白,眼底翻涌着滔天恨意。
搁在平时,他作为彦林市一把手,要拿捏苏铭一个空降而来副局长,办法多得是。
穿小鞋、压项目、挪岗位,随便哪一样都能让对方寸步难行。
就算苏铭背靠省里也没用,县官不如县管,一级压一级的道理,在地方官场从来都是铁律。
可今时不同往日。
高速口一场变故,直接把赵安国引了过来,引来雷霆震动。
苏铭顺势成了功臣,身后站着赵安国,他别说拿捏,现在被逼的连自保都成了问题。
李鸿信缓缓放下电话,望着窗外阴沉得快要滴出水的天空,重重吐出一口浊气。
风雨欲来啊。
十几公里外的高速口,现场处置正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三声枪响过后,这场震动全网的临时审判告一段落。
李维民带来的G兵分成两队,一队疏导交通、疏散围观群众,一队封锁现场、搬运尸体、羁押涉案人员。
原本堵得水泄不通的国道,短短十几分钟便疏通出一条车道。
警笛声、引擎声、脚步声交织在一起,却丝毫不显混乱。
李维民站在隔离带旁,衣装笔挺,脸上没什么表情,只一声声沉着地下达指令。
从现场警戒到证物封存,从医院布防到舆情管控,每一项都安排得条理分明,尽显老牌带兵人的沉稳干练。
苏铭站在不远处看着,心里那点因“姗姗来迟”而生的不满,也渐渐散了。
他很清楚,彦林这潭水深得很。
李鸿信背靠吕家经营多年,手眼通天,想压住一条消息、捂住一桩案子,简直易如反掌。
李维民虽是当地驻J主官,却也无权随意介入地方事务,更不可能天天派人守在烈士家门口。
冤有头债有主,这笔账该算在李鸿信和吕家头上,迁怒于当地驻J,没道理。
看着几具蒙着白布的尸体被抬上J车,龚永康带来的涉案人员低着头被依次押走,苏铭迈开大步,走到了李维民面前。
“这位同志,怎么称呼?”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J人特有的干脆。
李维民闻声回头,见是苏铭,立刻收敛神色,虽然与苏铭平级,但是还是郑重地敬了个J礼:“驻彦林***,李维民。”
礼毕,他放下手,脸上带着几分难掩的自责,语气沉实:“苏铭同志,今天的事,我代表团里,向烈士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