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是最柔软的守护——守护英烈的名誉,守护军属的安危,守护每一名将士心里的归属感与荣誉感。
从寒心到愤怒,从震撼到滚烫,情绪层层递进,最终沉淀成两个字:安心。
安心守边,安心练兵,安心把后背交给国家。
他们守在最苦、最累、最危险的地方,不是没有牵挂,不是没有软肋。
可今天,国家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他们:
你们的软肋,国家来护。
你们的身后,有整个国家。
国道上的风渐渐小了些,阳光穿过云层,落在罗连长身上,给他的军装镀上一层金边。
他握着还微微发烫的枪,缓缓转过身,望向王鸿哲烈士老家的方向。
虽然已经手刃了龚永康三人。
心中郁气有所舒缓。
但是罗连长知道,这件案情还远没有查清。
残害王阳阳的凶手已经伏法,但是龚永康嘴里所说的纵火案还没有查清。
“王鸿哲....”他在心里默念,声音哽咽却无比坚定,“你在下面稍稍等待,王阳阳的公道我们替你讨回来了。”
“接下来就是参与杀害你父母的凶手!”
“所有人,不管他到底什么身份,只要参与这件事的人,绝对一个也不会放过!”
三声枪响过后,彦林城西高速口的风里仍裹着淡淡的火药味与血腥气。
三具尸体横陈在冰冷的柏油路上,像三块沉甸甸的砝码,彻底压垮了笼罩彦林多年的灰色天幕。所有人都清楚——彦林的天,要翻了。
十几公里外的市委办公大院,却陷入了一种近乎诡异的死寂。
平日里这个钟点,楼道里永远是热闹的。
送文件的科员脚步匆匆,各局办的干部低声交谈,开水间里总有人接水闲聊,脚步声、说话声、打印机的嗡鸣声混在一起,透着体制内特有的忙碌烟火气。
可今天,整栋大楼都静得反常。
走廊里偶尔有人走过,都下意识地踮着脚、压着步,连咳嗽都要捂住嘴,生怕闹出半点动静,引来不必要的注意。
一间间办公室的门大多虚掩着,里面的人个个正襟危坐:眼睛盯着电脑屏幕,手里翻着文件报表,笔尖在纸上划动,摆出一副忙得脚不沾地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