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轻士兵站在台前。
全网直播之下,他们的担当所有人都看得见,事后就没人敢随便扣帽子、算旧账。
这是对他们冒险的认可,也是最好的保护。
功劳不能自己一个人占,荣耀苏铭也不可能独享。
罗连长心里猛地一热,瞬间就懂了苏铭的用意。
从带兵冲出营区的那一刻起,他就做好了脱军装、受处分的准备。
他不怕受罚,就怕护不住战友的孩子,对不起牺牲的王鸿哲。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反转到这个地步——不仅没了处分,反倒成了护佑英烈的功臣。
苏铭这一句话,是把实打实的功劳,稳稳地递到了他和二连手里。
军人的感激从不说废话。
罗连长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对着苏铭和扩音喇叭的方向,敬了一个标准到极致的军礼。
他的脊背挺得笔直,声音洪亮如钟,带着军人特有的刚硬:
“是!保证完成任务!”
礼毕,他猛地转身,对着队列沉声喝道:“二连一班,出列!”
“到!”
多名战士应声出列,步伐整齐划一,军靴踩在柏油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三人一组,将涉案人员控制住!”
“是!”
战士们快步上前,两人一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龚永康早就软了骨头,战士伸手抓他胳膊的时候,他连挣扎都没挣扎,像摊烂泥一样被拽了起来,反手将手臂压在身后,又顺势一压膝盖,重重跪在了地上。
冰冷的地面传来刺骨的寒意,他却像没知觉一样,只是眼神呆滞地看着地面,嘴里还在喃喃自语“我退赃”“我立功”。
周明辉更是不堪,被拽起来的时候腿软得站不住,几乎是被战士架着强压下去的。
而这些小战士们对于打了苏铭一枪,同时参与残害战友遗孤的凶手,自然也是不会温柔。
七手八脚的没少让他遭罪。
明明前不久,他还是即将晋升为市公安副局长的人民英雄。
但此时却成了万人唾弃的罪人,巨大的反差,让周明辉大脑一片空白。
甚至不知不觉中眼泪混着脸上的尘土往下淌,样子极为凄惨,却没人同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