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赵组长是什么人?中央巡视组,手握尚方宝剑,办的都是通天的大案。万一……万一有最高层的特批呢?”
议论声嗡嗡地响起来,却没人敢大声喧哗。
所有人都死死盯着苏铭的方向,心脏砰砰狂跳,既觉得于理不合,又被这突如其来的命令震得头皮发麻,连呼吸都放轻了。
如果说围观群众只是因为不懂流程而震惊错愕,那场中央的彦林市公安系统众人,感受到的就是天崩地裂般的恐惧。
几个年轻警员腿一软,差点直接栽在地上,脸色惨白得像纸。
他们干公安的最懂司法程序——死刑判决要中院一审、高院复核、最高法核准,整套流程走下来少说半年一年,自古就没有当场执法的道理。
可正因为懂规矩,他们才更怕。
赵安国是什么人?
专啃硬骨头的“赵黑脸”,办过的省部级高官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真要是牵扯到英烈名誉、引发全民公愤,万一有最高层的特别授权,当场执行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周明辉本来还撑着半坐在地上,听见这四个字,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干,“噗通”一声瘫倒在地,裤裆处隐隐透出湿痕,竟直接吓尿了。
龚永康更是魂飞魄散,肥胖的身体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连完整的求饶话都说不利索。
他知道自己罪孽深重,可从没想过会死得这么快、这么仓促,连走流程、找关系运作的机会都不给。
“不……不能……我还没有经过审判,还没有完整的调查……”
他语无伦次地念叨着,眼神涣散,完全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只剩濒临崩溃的恐慌。
李利扶着眼镜的手剧烈颤抖,镜片滑到鼻尖都没察觉。
他只觉得天旋地转,耳边嗡嗡作响,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真的完了。
连司法程序都跳过了,直接下令开枪,这是要快刀斩乱麻。
场边的士兵们也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