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任何审查,经济问题我们配合调查。但现场执法的事,一码归一码,不能混为一谈。龚局长当时的决策,是基于现场危急情况做出的,这是有确切证据而做出的科学判断。”
一唱一和,配合得默契十足。
看似服软认下“经济问题待查”,实则牢牢守住了“执法无错”的底线。
只要这道防线不破,他们就还有翻盘的余地。
几百里外,疾驰的黑色越野车里,气氛也有些凝重。
老陈坐在副驾驶座上,回头看了眼赵安国,低声道:“组长,这两个滚刀肉是认准了咱们远,拿不出现场实锤,故意胡搅蛮缠。要不……先稳住他们,等咱们到了再说?”
赵安国没说话,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眉头微微蹙起。
他当然知道龚永康打的什么算盘。
他相隔几百里,不是神机妙算的神仙,不可能凭空说出所有现场细节。
刚才当众点出两人的贪腐数额,是第一步——先打碎他们“吕家撑腰、全身而退”的幻想,让他们知道巡视组不是来走过场的,挤碎他们负隅顽抗的幻想。
可这两个蛀虫显然还心存侥幸,抓着“现场执法”这根救命稻草不肯放,妄图把刑事案变成行政过失。
如果给赵安国一定时间,有几十年经验的他自是有百分之百的信心能够查出案件的破绽。
但是奈何相隔这么远,案件细节完全一无所知,这就让他有些为难了。
可是他磨好的大刀已经拔出,莫非仅仅被这一句话所阻,显然就达不到他预想的效果了。
他人未到,声先至,为的就是第一时间稳住军心民心,展示龙都彻查到底的决心。
要是刚一交锋就被对方一句“拿证据”噎住,巡视组的威严就打了折扣,老百姓心里刚燃起来的希望,也会再凉下去。
这口气,不能缓;这阵仗,不能退。
赵安国的目光落在平板屏幕上,镜头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那个如同黑色铁塔般立在装甲车旁的身影上。
苏铭。
看着这个身形魁梧、面色冷峻的年轻人,赵安国眼神骤然一亮,心里瞬间有了主意。
他怎么把这个大块头给忘了。
苏铭的武力值有多惊人,整个龙都高层没人不知道。可真正让赵安国看重的,从来不是他能徒手卸车门、能以一敌百的蛮力,而是这个年轻人藏在粗犷外表下,细如发丝的心思和锐如鹰隼的观察力。
无论是在江浙省所破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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