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喷吐火舌的枪口之间。
盾牌边缘狠狠砸在地上。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地砖被砸得龟裂崩飞,碎片迸溅到孙文翰的小腿上,生疼。
几乎在同一瞬间——
“铛铛铛铛铛铛铛——!”
瓢泼的子弹如暴雨般倾泻在盾牌表面。弹头撞击复合装甲的声音密集得连成一片,像铁匠铺里二十柄大锤同时砸在钢锭上,火星四溅,在昏暗的烟尘里炸开一簇簇橘红色的昙花。跳弹尖叫着四散飞射,在墙壁上、立柱上、地面上凿出密密麻麻的弹坑,混凝土碎片打在孙文翰的防弹衣上,噼啪作响。
苏铭的身体微微后仰。
但也只是微微后仰。
他的左臂擎着那面盾牌,不见如何用力,却举重若轻地挡下了那瓢泼的弹雨。常人眼中足以震裂内脏的冲击波,他视若无睹,甚至连后退半步都不曾。
纹丝不动。
像一尊生铁浇筑的雕像。
像一座从地面生长出来的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