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投影着旧财政大楼的详细结构图、周边地形图、以及行动各阶段的示意图。
孙文瀚作为总指挥,再次清晰阐述了“三分钟铁律”,渗透伪装FARC外加空中伞降,以及各小组任务分工撤离路线和应急预案。
然后会议的重点,自然而然地转向了苏铭之前提出的那个问题,室内可能遭遇重火力的防范与应对。
队员们围绕着这个“最坏情况”进行了激烈的讨论和预案推演。
面对这个问题,即便是身经百战的虎贲精英们,也感到了棘手。
因为这确实触及了室内近战CQB的一个理论困境:
如果敌人真的丧心病狂,不计己方伤亡和建筑结构安全,在关键的通道大厅或房间门口,布置了架设好的重机枪形成绝对火力封锁。
或者埋伏了抱着RPG、准备同归于尽的死士……
在狭窄相对封闭的空间内,这些武器的杀伤力和破坏范围是毁灭性的。
“重机枪的持续压制火力,会让我们根本无法抬头,更别说快速通过。”一名突击手皱眉道,“就算有防弹盾牌,.50口径的子弹也能在近距离打穿大多数移动盾牌。”
“RPG更麻烦,”另一个队员补充。
“哪怕没直接命中,在室内爆炸产生的超压、破片和震荡,也足以让一个房间或走廊里的人瞬间失去战斗力,甚至直接死亡。而且可能引发二次坍塌或火灾。”
孙文瀚引导着讨论:“常规的CQB战术,强调快速移动交叉掩护,精准射击和投掷震撼弹/烟雾弹扰乱。但在面对这种‘固定炮台’式的重火力点时,这些战术效果会大打折扣。”
“我们有没有可能提前侦察,避开这些预设火力点?”有人提出。
“很难,”负责情报分析的一位尉官摇头,“内线情报只提供了大致结构和常规守卫部署,这种极端的防御布置属于最高机密,我们无法提前获知具体位置。只能假设在最关键最可能遭遇抵抗的位置存在。”
“那就只能强攻,”苏铭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磐石般的坚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突破火力网,然后绕后端了这些据点。”
“绕后?”
苏铭的这个提议,惹来屋内诸多虎贲士兵的目光。
虽然屋内人们脸上不显,但是目光中确实带着几分无奈。
既然对方布置了重火力防御,那么自然就不会给出其他通道。
否则,布置火力压制的意义是什么?
恐怕整个大楼其他的通道都被封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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