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刺了苏铭一下。
他老脸微微一红,但还是梗着脖子,连声辩解道:“谁……谁害怕了!我这……我这不是觉得脚不踩到地上,心里就没底,没安全感嘛!这能叫害怕吗?这叫……战术偏好!”
“你就放一百个心吧!”孙文瀚拍了拍胸脯,一副包在我身上的豪气模样,“我不都说了吗?我亲自带你跳!要是有危险,那咱们就一起扛!要摔,也肯定是我垫在下面,先帮你缓冲一下!”
“草!谁要跟你一起死!还你垫下面?说得好像你很讲义气似的!”
苏铭装出一副极为嫌弃的表情,继续绞尽脑汁找理由,“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那种双人伞具,是有应急分离装置的!万一……万一你跳下去之后,看到下面情况不对,楼顶有埋伏,或者伞具有问题,你直接‘咔嚓’一下把我给扔了,自己安全着陆,那我岂不是死定了?绝对摔成肉泥,拼都拼不起来!”
孙文瀚眼见这个向来表现得如同铁血硬汉无所畏惧的男人,此刻居然像个不愿意上学拼命找借口的小孩子一样。
连“你会扔下我”这种蹩脚到可爱的理由都找出来了,心中的恶趣味更甚。
他能感觉到,苏铭越是抵抗,就越说明他对跳伞这件事是真的心存忌惮,而这种忌惮,在苏铭身上显得格外……有趣。
于是,孙文瀚也故意装出一副很严肃很认真思考解决问题的神情,摸着下巴说道:“嗯……你说的这个‘被扔下’的风险,确实是个问题。为了彻底打消你的顾虑,体现我们战友之间同生共死的革命情谊……
要不然这样,我找根最结实的伞绳,把我自己牢牢地绑在你的背上,打成死结!这样,咱们就真的成了‘一根绳上的蚂蚱’,我就是想把你扔下,也做不到了!要活一起活,要死……嗯,也绑在一起,这样总行了吧?”
苏铭:“…………”
他顿时语塞,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好像找不到更有力的反驳理由了。
他感觉自己越是表现出抗拒和“害怕”,孙文瀚这个恶趣味满满的虎贲队长就越是兴奋,越是变着法子想把他“弄”上天去。
这个家伙,似乎极为迫切地期待着看到自己所流露出“恐惧”或“不擅长”。
显然,是因为自己之前表现得太过强大,几乎呈碾压般将孙文瀚一直引以为豪的虎贲小队比成了尘埃,让这位队长心里多少有点“憋屈”?
现在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发现这个几乎无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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