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遣队员潜伏到岗哨下方,进行无声摸哨清除,听起来专业,实则难度极大。
这几个岗哨选址刁钻,彼此呼应,且大概率有独立通道和防御措施。
在敌众我寡、时间紧迫的情况下,实施起来成功率极低,还容易暴露。
孙文翰思绪飞转,呼吸之间便在脑海中罗列了十几种常规特种作战渗透方案,随即又因其苛刻的条件巨大的风险或当下的不可能性而一一否决。
最终,他不得不面得出一个残酷的现实。
想要在不惊动岗哨的情况下,直接穿越那片五六十多米无遮无拦的开阔地进入主楼,几乎是不可能的。
而最终的方法也无非两种:
要不然就是另辟蹊径,彻底放弃当前路径,重新寻找可能存在的未被严密监视的潜入点,如地下管道、通风系统、甚至相邻建筑。
但这需要更详尽的情报和更长的侦查时间,且不确定性极高。
或者就是声东击西,制造一场足够大足够吸引所有岗哨乃至整个厂区注意力的混乱,趁乱强行突破。
但这是看似最“可行”的选择,但同样风险巨大,而且还要承担失去对秃鹫行踪的风险。
不过以上两种无论哪一种,在当下来看,实施起来都困难重重,容错率极低。
孙文翰的眉头越皱越紧,常规方案似乎都走进了死胡同。
他将目光再次投向屏幕中的苏铭,这个总能打破常规、创造奇迹的家伙,又会如何选择?
而就在孙文翰和会议室众人屏息凝神,等待着苏铭做出某种艰难决断之际——
屏幕中,苏铭在侧头快速打量了一下四个瞭望岗哨之后,竟然扭头,冲着身旁隐蔽的孙雷和大苗,极为干脆地挑眉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居然带着一丝……挑衅和跃跃欲试?
“喂,”苏铭压低声音,语气带着点戏谑,“你俩一路上跟我吹了半天你们虎贲多牛逼了,怎么样,现在敢不敢……比比?”
孙雷和大苗同时一愣,微微皱眉。
这都什么时候了,这家伙居然还有心思提“比试”?
他们有些搞不懂苏铭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但从千军万马中杀出来的兵王,骨子里何曾有过“不敢”二字?
纵使亲眼见识过苏铭种种匪夷所思的操作,心中震撼未平,但属于虎贲的骄傲和血性,让他们瞬间挺直了脊梁。
“你说吧,想怎么比?”大苗的眸子在夜色下依然锐利有神,他沉声接话,没有半分犹豫。
苏铭大手摩挲了一下自己满是胡茬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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