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个男人一个躺在床上,被自己刚才反手一枪托砸得满脸是血,鼻梁塌陷,正处于半昏迷状态;另一个,就是那个刚想拿霰弹枪,此刻满脸绝望跪在地上的卷毛中年人。
苏铭用手中那支锯短了枪管的双管霰弹枪,枪口不轻不重地顶了顶卷毛男光秃秃的头颅,语气平淡得开口。
“你是迈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