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随其后，跟上了李雨。
白鸦自然知道自己的身份，识相的和流民留在原地，保护流民的同时看住这群贵客。
李雨一行人穿过长生城那看似井然有序、建筑宏伟的街道。
越往城里走，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就越来越重。
味道来自脚下，来自那些宏伟建筑阴影中隐藏起来的通风口，来自城市脉络中不协调的地下。
李雨金瞳闪烁，目标明确，根本不需要熟知这里的徐静山带路。
继续走向城市中心那座造型奇特，由无数尖塔结合体的黑色建筑。
那里，是长生城地面部分和地下城的枢纽与中心，也是通往地下世界的最大入口。
建筑的大门高达二十米，但合金铸造的大门正歪斜的敞开着。
踏入大门，光线骤然昏暗。
内部是一个极其广阔的大厅，穹顶高耸，四壁镶嵌着散发出悠悠光芒的彩色晶石。
众人抬头看去，这里简直和西方教廷的建筑相差无几。
大厅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入口通道，直插地下。
仿佛巨兽张开的喉咙，深不见底。
阴冷、潮湿、带着浓重血腥和药水味的气流，正源源不断的从这“喉咙”深处涌出。
仅仅是站在入口旁，所有人就已经能感受到那一股股死气。
众人眼神冰冷到了极点。
死在下面的人，恐怕数不胜数。
“就是长生门的老鼠洞？”
赵德正深吸一口气，四处打量，脸上的兴奋已经完全褪去：
“我怎么感觉里面一个人也没有。”
净世和尚双手合十，面色沉痛，低声道：
“阿弥陀佛……业障深重，怨气冲天。此地如同无间地狱之入口。”
徐静山也叹了口气。
确实如赵德正所说，这下面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
同时也像净世和尚所说，下方如同地狱。
原本活着的人，不值钱的早就在撤离前被临时处理；
剩下有价值的人，也已经被全部转移。
这么做，并不单单是因为李雨的到来。
而是长生门已经意识到，最近不仅是金城，官方不少人似乎也注意到了这里。
频繁的消息传出，风声紧急。
官方给出的态度，以及支持李雨的反应，似乎隐隐真的要对总部动手了。
长生门这才借着李雨到来的这次机会，彻底退走。
还给所有人营造一种被李雨剿灭，甚至彻底消失的假象。
虽然长生城价值很高，但和未来相比，暂时放弃一座城并不算什么。
徐静山知晓长生门的计划。
除去今天在场亲眼见证的人，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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