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的样子。赵煦怎么都想不到,不过二十来日,他的身体健康,竟崩塌到这样!
中风,恐怖如斯!
更让赵煦警惕的是一一老赵家,是中风专业户。
他的父祖,都是死于中风或者中风引起的并发症。
所以,其实他本人就是高风险的潜在病人。
正是因此,看到吕公著的样子,赵煦才如此震惊。
吕公著则没想这么多,他见到赵煦关心的神色,又看著这位少主在他面前震惊的模样,心中顿感温暖。他示意吕希哲与吕好问,将他搀扶起来。
赵煦见状,赶紧命人上前:「快将左相扶到软座上坐著!」
几个宦官,连忙上前,协助著将虚弱的吕公著,扶到一张专门给老臣们坐的软座上坐下来。吕公著坐下来后,也是苦笑了一声。
他的身体,比他自己想像的还要虚弱一些。
稍作喘息后,他就靠在软塌上,虚弱的说道:「老臣朽迈之躯,陛下已亲眼所见……」
「以老臣今日之躯,恐再难,辅佐陛下,处理政务矣!「
「故老臣今日入宫,是来向陛下辞相的!」
说著,他就唏嘘起来。
他想起了,自己年轻时曾发下的那些壮志与曾经畅想过的未来蓝图。
那时,他和韩绛、王安石、司马光交好,经常聚会在一起讨论天下政局,针砭时政。
当时的他们,可谓是志同道合,意气风发,于是以嘉佑四友并称。
转眼数十年后的今天,韩绛、司马光已逝。
他吕公著黄土也埋到脖子上了。
江宁的王安石,听说身体也一直不好。
讲学时断时续,经常一病就是几个月。
而他们这些人,年轻时所发下的志向和描绘的理想。
却没几个真的落地。
哪怕是心志最为坚强的王安石,也是如此。
这样想著,吕公著就明白了,当初司马光重病时的心思。
时不我待,吾辈终究化黄土!
必须留下点什么东西!
司马光选择将,他的全部积蓄与财产,统统散给家乡的父老。
而他吕公著呢?
又能给世人、后人,留下什么东西?
赵煦看著吕公著的样子,也是沉默良久,才道:「相公且安心养病,他事自有都堂处置!」「至于辞相?」赵煦柔声道:「相公且待将养好身体再说!」
吕公著摇头道:「官家厚爱,老臣感激涕零!」
「然而,老臣朽躯自知,已是断无康复之可能!」
「还请陛下另择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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