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跪,不断重复着。
梁乙逋当即命人将心脏供奉到秉常的灵前,还带着人假模假样的哭丧了一番。
长长的哀册,读了足足小半个时辰。
巨大的轝车,早已经就位。
赵煦就已经持着竹杖,上前跪在梓宫前。
注2:正常灵驾发引,应该是从垂拱殿开始。
那是一个有着十余万部民的大部落,实力雄厚。
群臣也跟着匍匐再拜,哭嚎不已。
这些人或许不敢起兵反抗,但带着部落,逃亡南蛮、北朝的胆子他们还是有的。
而这正是梁乙逋希望他去做的事情。
所以,哪怕是做戏,也得先稳住这些人。
在辰时到来的那一刻,随着礼部尚书韩忠彦率领的群臣,簇拥着赵煦,对着先帝轝车再拜叩首,口呼:“哀子嗣皇帝臣煦恭送皇考英文烈武圣孝皇帝神灵!”
禁军们恭恭敬敬的抬着先帝梓宫,将之稳稳的放到了轝车上。
此时太阳已经完全升起,初冬的阳光落在御道上。
“诺!”吕公著再拜叩首,恭敬的接过了一张白麻纸,然后对着群臣开始宣读起来:“维元丰八年,岁次乙卯,三月甲午朔,五日戊戌,神宗英文烈武圣孝皇帝崩于福宁殿,旋殡于殿之西阶。”
各部贵族入宫后,到了秉常灵前,察看了他的尸体,也看了那些被剖腹取心的‘逆贼’。
在他们之前,作为桥道顿递使的权知开封府蔡京,已经领着开封府的铺兵们,早早的在前方开路、引导。
向太后听着,鼻子一酸,抱着他也是大哭一场。
可理智却让他清醒了过来。
还能怎么办呢?
旋即整个庭院,都被唾骂声、诅咒声以及痛苦的哀嚎声所占据。
当先帝梓宫出现在宫外时。
这样想着,梁乙逋就露出了残忍的微笑。
他回过头,看向从景灵宫中走出来的向太后。
梓宫被抬上轝车,礼乐大奏。
灵驾所过之处,道路、桥梁,都要确保万无一失,确保先帝灵驾准时在礼部选定的吉日吉时抵达帝陵行宫暂存。
“全部砍了,剖心挖肺,祭奠兀卒!”
于是,哪怕是嵬名家那些对梁氏有着怀疑的贵族,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现状,承认了梁氏的说辞。
这是现在梁氏必须做,也不得不做的事情。
左右连忙拉住她:“娘娘节哀……先帝这是要去升暇为仙,与列祖列宗同在……”
无论对赵煦还是群臣的体力,都是一个巨大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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