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在学院的任何一栋建筑里。
是独立于日常空间之外的角落,安静、隐蔽,适合窝着不动。
桃夭往沙发上一倒。
整个人摊成一个软塌塌的形状。
腿翘上扶手,后脑勺陷进靠垫里。
手从开衫口袋里摸出一本薄薄的漫画册。
封面花里胡哨的,画着两个夸张动作的角色。正是昨天看到一半的那本。
另一只手从茶几底下的抽屉里掏出一袋草莓饼干。
撕开,塞了一块进嘴里。
嚼了两下。
翻了一页。
自习什么的,本来就是她给自己留的后路。
当老师什么的,过过瘾就得了。
真要她每堂课从头盯到尾,那不如让她去跟黄昏或者小终末再打一架。
有了助教,事情就好办多了。
该讲的讲完了,剩下的交给月桂。
桃夭又塞了一块饼干进嘴里,满意地翻到下一页。
“原初。”
桃夭手里的漫画差半寸掉到脸上。
“呀!”
嗓子里挤出一声软绵绵的惊呼,整个人从沙发上弹了半截。
她偏过头,眼角的笑意还没散。
“小恒,你怎么在这儿。”
手里的饼干袋顺势往茶几上一搁。
“吓我一跳呀。”
嘴上这么说着,整张脸上没有半点被吓到的痕迹。
吓了个鬼,她在永恒出现的前两秒就感知到了。
永恒站在沙发背后。
手揣在外套口袋里,浓重的黑眼圈挂在脸上。
“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来。”
嗓音平平的,淡得几乎没有起伏。
但说出来的话不一样。
“你给终末排了夯。”
停了一拍。
“给我排的是夯与顶级之间。”
又停了一拍。
“我比终末弱?”
咬牙切齿的话语从永恒牙缝里挤出来的。
不是质问。
是一种极其克制的,咬着后槽牙的不服气。
桃夭把漫画合上,随手搁到旁边。
她从沙发上坐起来,盘着腿,歪着头看了永恒两秒。
然后站了起来。
走到永恒面前。
手抬起来。
搁在永恒的头顶上。
轻轻揉了一下。
“我不是说了嘛,有时效性的。”
手指在银发间拨了拨,力道很轻。
“何况小恒你之前跟终末打了一场,到现在还带着伤呢。等你恢复了,再评一次的话……”
停了半拍,凑近了些。
“肯定不一样。”
永恒的肩膀绷着。
桃夭的手没收回去。
继续摸着,从头顶往后脑勺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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