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盏主灯还亮着,光束打在大厅正前方的舞台上。
一面深红色的布幕垂在舞台前方。
音乐起了。
弦乐,从低处往高处走的旋律,缓慢的,带着一股说不清的缱绻。
布幕朝两侧拉开。
舞台上站着七八个舞者。
薄纱长裙,赤足,手腕和脚踝上缠着细链,随着动作发出极轻的响。
她们开始动了。
旋转,舒展,收拢,再散开。编排精致,动作整齐。
但樱吹雪的视线没有落在她们身上。
因为正中央那个人太显眼了。
领舞。
粉色的长发从头顶倾泻而下,发尾扫过腰际,随着旋转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一道弧。
面纱蒙着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半眯的眼。
身形比两侧的舞者高出小半头,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慵懒,不是在跳舞,是在玩。
樱吹雪飘在半空中,整个人僵了。
花雨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
“桃夭。”
两个字,平平的,但尾音往上翘了一丝。
“她真的来了。”
弹幕也在同一瞬间炸开。
“卧槽卧槽卧槽!!!”
“是她!粉色头发!就是她!!”
“桃夭!!!我的桃夭!!!”
“舞会!真的是舞会!花雨姐之前说的全对上了!!”
“绯樱快看啊!!你老婆来找你了!!!”
舞台上,那个粉色长发的身影正随着旋律缓缓转过身来。
面纱之上,那双半眯的眼睛越过舞台的边缘,穿过整片宴会厅的烛光与人影。
落在了绯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