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这版本有没有可能刀的就不是绯樱?毕竟怎么看好像都是黄昏更惨一点吧。”
樱吹雪没看弹幕。
她操控绯樱在红色坐垫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沙妍从厨房端着最后一碟菜走出来,放到桌上,在金色坐垫的位置落了座。
粉色坐垫的那张椅子空着。
绯樱端起碗,喝了一口粥。然后把碗放下来。
“沙妍。”
沙妍正低头喝粥,听到叫自己,抬起头。
“嗯?怎么了师傅?”
绯樱的手指搭在碗沿上,朝对面那张空着的椅子偏了偏下巴。
“卫生间里那个粉色的杯子,是谁的?”
沙妍顺着绯樱的视线看了一眼,又转回来,一脸困惑。
“师傅,您在说什么呀?”
金色的眼睛眨了眨。
“那些不都是您的吗?”
绯樱的手在碗沿上顿了一下。
“……我的?”
“对呀。”沙妍点了点头,理所当然的样子。“红色那套是您平时用的,粉色那套也是您的。一直都是这样。”
绯樱没接话。
视线从沙妍脸上移开,落在桌上那碗正在冒热气的粥上。
粉色碗。
跟洗漱间里那个粉色杯子同一个色。
“我一个人用两份?”
“是呀。”沙妍的回答干脆得很,连想都没想。端着碗继续喝粥,好像这是世界上最正常不过的事。
绯樱坐在椅子上。
一只手搁在桌面上,手指不自觉地朝那碗粉色的粥伸了过去。
指尖碰到碗壁。温的。
刚盛出来的。
沙妍盛了三碗粥。
一碗给自己,一碗给绯樱,还有一碗……
给谁?
如果粉色的那套都是自己的,那为什么沙妍会单独盛一碗出来?
脑子里又涌上来那种奇怪的感觉。不是遗忘,是遗忘之后留下的空洞。
那个空洞有形状,有温度,有一个杯子的大小,一张椅子的宽度,一碗粥的热量。
但就是看不见里面装的是什么。
“这样啊……”
绯樱把手从粉色碗上收回来。
但眉头却紧锁着,显然已经开始开始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