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曳地长裙,肩部和腰线用银丝勾勒了几道极细的纹路,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锁骨。
裙摆轻而薄,随着走动微微荡开。
可真正让人挪不开视线的,不是衣服本身。
而是穿这件衣服的人。
桃夭站在那里。
没有起舞,没有摆任何刻意的姿势。
她只是站着。
一头粉色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后,几缕碎发落在颊侧,衬着那张干干净净的脸。
她微微低着头,伸手整理了一下袖口,动作随意极了。
可就是这份随意。
让阿雀的脑子,彻底放空了。
说不上来是哪里出了问题。
非要形容的话,就好像整个房间里的光线,都被这个人无声无息地抽走了,然后重新拧成一束,全部落在她一个人身上。
周围那些同样换了衣服的舞女,一个个也跟着安静下来。
她们看看桃夭,再看看自己,脸上的表情很统一。
那是一种被彻底碾压之后、连嫉妒都生不出来的空白。
阿雀死死地盯着桃夭。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转圈。
自家大姐头绝对扛不住。
绝对的。
甚至放眼整个樱桃城。
没多少干部能够经得起这样的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