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早已没有了之前那副从容。
他在局子里足足待了半个月。
因为他主动交代，积极配合，最终没有被判刑，只是罚了一大笔款。
但是这半个月的铁窗生涯，已经彻底磨平了他所有的棱角。
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眼窝深陷，脸色蜡黄，看起来就像一个刚刚大病初愈的病人。
“现在……外面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听着孙总那虚弱的声音，王总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极其难看的表情。
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将那份最新的市场分析报告推到了孙总的面前。
“老孙……你自己看吧。”
孙总深吸一口气，颤抖着伸出手。
当他看到在那张象征着魔都健身市场的版图上，属于他们的那块灰色区域，已经被挤压得，只剩下不到六分之一，甚至还会不断萎缩时。
一口老血，差点就当场喷了出来！
“这……这他妈也太离谱了吧？！”
他死死地盯着那张地图，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在剧烈地抽搐！
进去的时候情况虽然不妙，但他们好歹还占据着魔都将近一半的市场！
可现在呢？
这才半个月的功夫啊！
家怎么就……就快要没了？！
“老孙！你倒是说句话啊！”
王总看着孙总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