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了，他们磐石健身的黑料没爆成，反倒把我们自己给拖下水了！”
“我他妈现在电话都被打爆了，全是以前那些退费的会员打来骂我的！”
“谁说不是呢！”
金刚健身的李总，也气得直哆嗦。
“我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全被他们给翻出来了！现在我老婆正跟我闹离婚呢！这帮小畜生，下手也太黑了！”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飞鸟健身的赵总，相对还算冷静，他抽着烟，眉头紧锁。
“官方那边，已经让他们恢复营业了。这就说明，我们第一波的舆论攻击，已经彻底失败了！”
“现在，该怎么办？”
这个问题，如同一块巨石，压在了所有人的心头。
他们本以为，这次联合出手，足以将磐石健身这个初出茅庐的搅局者，瞬间碾成齑粉。
却没想到，对方的反击，竟然如此犀利，如此不按常理出牌！
一时间，整个包厢内，都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要不……我们再加点钱？”
王总试探性地问道。
“再找一批更狠的水军，编一些更离谱的黑料？比如，说他们教练打人之类的？”
“没用了。”赵总摇了摇头，直接否定了这个提议。
“他们现在已经有了防备，而且官方的调查结果，就像一把尚方宝剑。”
“我们现在再搞这些小动作，不仅伤不到他们，反而会显得我们自己更像一个小丑。”
“那……那难道就这么算了？！”李总不甘心地吼道。
“就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踩着我们的尸体，当上这个行业的霸主？！”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陷入绝望之时。
一个一直坐在角落里，默不作声的男人，却突然缓缓地，开口了。
“各位，舆论战，我们已经输了。”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我们不换个赛道呢？”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就聚焦到了他的身上。
说话的，是猛虎健身的孙总。一个看起来斯斯文文，戴着金丝眼镜，却被公认为圈子里心最黑、手最狠的笑面虎。
“孙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赵总问道。
孙总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了一抹阴冷的弧度。
“磐石健身，现在最大的命门，是什么？”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
众人闻言，都是一愣，随即，眼中渐渐亮起了光芒！
“是……贷款！”
王总第一个反应了过来！
“没错！”
孙总打了个响指，脸上露出了一个智珠在握的笑容。
“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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