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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委瞪了他一眼，还是接过药瓶倒出一粒含在嘴里："你小子，管得越来越宽了。"
方青云笑了笑，趁机将烟盒拿走："这是夫人交给我的任务。"
上午的会面进行得很顺利。汉江省李书记详细汇报了设立特区的设想，老政委不时插话询问细节。方青云在一旁安静记录，只在被问到时才补充几句关于国外出口加工区的经验。
会面结束后，政委留下方青云："下午与M国人的会谈，你怎么看？能达成协议吗？"
方青云合上笔记本，认真分析道："我认为不仅能达成协议，M国很可能会放宽部分高端设备和军事技术的禁运。"他走到墙上的世界地图前，"目前我们与北方关系恶化，M国又深陷越南战争泥潭。从战略上讲，他们需要借助我们制衡北方。"
政委眼睛微眯："军事技术？你确定？"
"不确定，但有可能。"方青云谨慎地回答，"今年驻M联络处黄大使汇报的时候时，就曾说过M方暗示过愿意在非敏感领域开展军事交流。这次来的商务代表团中，有两名成员有军工背景。"
政委沉思片刻，突然问道："你驻J国时，接触过M国武官吧？对他们有什么印象？"
方青云回忆道："M国军人务实直接，重视利益交换。如果他们认为某项技术转让能换取更大的战略优势，就不会太拘泥于意识形态。"
中午简单用餐后，方青云提前来到会谈会议室检查准备工作。他仔细核对了座位安排、茶水准备和同声传译设备，又嘱咐工作人员调整了空调温度。
一点五十分，政委在方青云陪同下步入会议室。M国代表团六人已经就座，见政委进来，纷纷起身致意。为首的是商务部副部长罗伯特，一个银发梳得一丝不苟的高个子。
"久仰政委阁下大名。"罗伯特用蹩脚的中文问候道。
会谈开始后，双方先就贸易平衡和技术合作交换了意见。随着讨论深入，罗伯特果然提出了放宽高科技产品出口限制的可能性，甚至暗示可以讨论"非进攻性军事技术"的转让。
方青云一边记录，一边观察着政委的反应。当话题转到两国关系正常化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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