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排队到第七个，先生。"
托尼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秒，那里面有太多未说出口的问题——关于时间静止，关于那些血蝶，关于她最后询问的"谁派你来的"。但他只是点了点头，将面甲重新降下。
托尼·斯塔克：""告诉他们我在洗澡。""
托尼走向被熔穿的天花板下方，装甲的扫描光束开始收集残留的能量样本。
托尼的装甲发出轻微的提示音，他从钢铁战甲中走了出来，墙壁中伸出来的机械臂正用纳米材料填补天花板的破洞，动作熟练得像是在修补一件被咖啡弄脏的衬衫。
妲己身体传来一阵难以抑制的疲惫。仙宫魔法的知识还在她脑海中翻涌，那些古老的符文和咒语像是一群被强行塞入狭窄房间的野兽，正在寻找出口。她需要安静，需要时间，需要将新获得的力量与原有的体系融合。
但首先，她需要处理那个女人的遗留问题。
苏妲己：""她的能量残留。""
妲己走向女人消散的位置，那里的地板呈现出诡异的结晶化，像是被高温灼烧过的玻璃，托尼的扫描光束立刻转向那个区域，装甲的显示屏上跳出密集的数据流。
托尼·斯塔克：""贾维斯？""
"检测到异常低频波动，先生。"
托尼·斯塔克：""我需要去实验室。""
他说，
托尼·斯塔克：""不是楼下的，是地下的那个。贾维斯，通知哈皮准备昆式战机，我们要——""
"我们？"
史蒂夫打断他，
"托尼，刚才的爆炸已经——"
托尼·斯塔克：""已经让弗瑞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兴奋了，Cap，我知道。""
托尼走向电梯。
妲己跟上了他的脚步。她的经脉还在尖叫，大脑还在嗡鸣，但某种比疲惫更强大的东西正在驱使她——是参赛者面对游戏规则时的本能警觉。
苏妲己：""我需要时间做好准备。""
她说，妲己已经能明确的感受到身体传来的昏厥信号了。
托尼的目光在妲己身上移动，像是在计算某种复杂的博弈矩阵。
托尼·斯塔克：""你需要休息。医学意义上的，不是那种用魔法硬撑的——""
妲己抬手想要打断他，可还不等她多说什么，她的身体终于背叛了意志，向前倾倒。托尼的动作比思维更快，双臂接住她下坠的身躯。触感让他皱眉——滚烫的已经不像是人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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