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妲己：""听起来你吃了很多次这方面的亏。""
托尼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他转动着酒杯，冰块碰撞的声音在雨声中格外清脆，
托尼·斯塔克：""我父亲相信他。""
妲己沉默了。她想起昨夜那个戴面具的女人，想起暗红色宝石穿透她防御时的刺痛——那种被秩序反噬的绝望。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在这个世界里，能放心交付后背的人有多么稀少。
托尼·斯塔克：""贾维斯，""
托尼忽然开口，
托尼·斯塔克：""接通神盾局的通讯，找美国队长。告诉他，有个那个救出他的小姐想见他——记得强调漂亮。""
"先生，队长正在训练室进行体能恢复训练，预计——"
托尼·斯塔克：""告诉他有紧急情况。关于九头蛇，关于宇宙魔方，关于他错过的一整个世纪里，这个世界背着他偷偷进化出了什么。""
妲己挑了挑眉：
苏妲己：""你确定要这样描述？""
托尼·斯塔克：""老冰棍需要一点刺激。""
托尼冲她眨眨眼，
托尼·斯塔克：""而且我说的是事实，不是吗？""
通讯接通的提示音响起，一个沉稳的男声从扬声器中传出，带着些许喘息，显然刚结束高强度训练。
"托尼？贾维斯说你有紧急情况。"
托尼·斯塔克：""比紧急更紧急，史蒂夫。""
托尼的语气瞬间变得正经，
线路那头沉默了几秒。
"我十分钟到。"
托尼·斯塔克：""穿帅一点。""
托尼切断通讯，转向妲己，
托尼·斯塔克：""他还是会用那种"收到命令"的语气说话，可爱吧？""
苏妲己：""你对他……""
妲己斟酌着用词，
苏妲己：""很在意。""
托尼的表情变得难以捉摸。
托尼·斯塔克：""他代表着我父亲那一代人相信的东西。牺牲、荣誉、为了更大的善。""
他站起身，走向窗边，雨势已经减弱，云层裂开的缝隙中透出苍白的日光，他没有说完。妲己也没有追问。
九分钟后，合金大门再次滑开。一个穿着深蓝色连帽衫的男人走进来，金发被雨水打湿了几缕，贴在额角。他的身形比全息影像中更加挺拔，肩膀宽阔得几乎能挡住半扇门，但那双蓝眼睛里的神情却与档案照片中那个瘦弱的年轻人如出一辙——清澈，坚定，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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