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则挥舞着长箫变得刚猛勇烈,砸向朱子柳胸膛。
朱子柳一时之间仓促对招,难免焦躁起来,心想我以大理国故相而为大宋压轴,可千万不能输了,致贻邦国与师门之羞。忽然间笔法又变,运笔不似写字,却如拿了斧斤在石头上凿打一般。
两人箫笔相交的刹那间,杀机陡生,欧阳承宗右手拇指一按长箫机括,一枚毒钉从长箫的玉坠中飞出,狠狠地钉在朱子柳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