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解决了韩日缵,朱由检非常高兴。
尤其让他高兴的,是官员们终于斗了起来。
温体仁和钱谦益的表现,让他非常满意:
『内阁分享皇权,就应该替朕站出来。』
『温体仁已经有这个觉悟了,就看其他人什么时候学会。』
『钱谦益也是个妙人,竟然真的为了官位挤走上级!』
这是让朱由检十分高兴的事。
韩日缵被逼走看似极为平和,其实却足以让所有官员引以为戒。
以后那些想和皇帝唱反调的文官,在说话前就要想想:
自己的下属是否有钱谦益?自己触怒皇帝后,会不会被下属取代?
为了加深钱谦益挤走韩日缵这个印象,朱由检当即任命道:
“韩尚书去朝鲜出差,礼部却不可无主官,九卿也不能缺人。”
“今后就以礼部左侍郎钱谦益署理礼部尚书,代表礼部参加常参会议。”
“不知韩卿觉得,钱侍郎能否承担这个责任?”
韩日缵听着皇帝这番话,真想撕开脸面说声“不能”。
但他到底是要脸的人,只能委宛说道:
“有刘祭酒、李司乐指导重制礼乐,钱侍郎纵然从未担任九卿,应该也能承担起礼部职责。”
暗讽礼部现在实际是刘宗周师徒掌握,钱谦益只是为他们办事的官员。
钱谦益听得恼怒,因为他和刘宗周一直在较劲。
听到韩日缵说自己受刘宗周、李玉指导,他心里极为生气。
不过在经过这几年的挫折后,他也算是圆滑了,绵里藏针地道:
“重制礼乐是陛下的大政,礼部自然会为此尽力。”
“今后臣定当按照陛下旨意,做好礼部的分内之事。”
“原有的尸位素餐、推诿塞责陋习,臣会立即整改。”
整改的是谁的陋习呢?
当然是之前掌管礼部的官员?
韩日缵听到这番话,气得胡子都歪了:
因为被钱谦益指责尸位素餐的,分明就是自己。
但是钱谦益没有明说,他也不好辩解——
总不能自承尸位素餐,说钱谦益指责的就是自己。
这让他只能站在朝堂上生闷气,呼出的气息把胡子都吹了起来。
朱由检听着两人这番夹枪带棒的话,感觉很是有趣:
还是文官更了解文官,知道如何对付他们。
这更让他坚定了挑动官员内斗的决心,不能让他们把矛头对准自己。
同时,他再次强调道:
“重制礼乐时朝廷诸司改制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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