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发现了疑似新加坡客人的陈阿泰。
一张饱经风霜、风吹日晒的脸,但皮肤不是太黑,且年龄不过三十出头,不怎么符合经过艰苦奋斗发家致富的南洋阿伯形象。
马来亚、新加坡的纬度比香港高,太阳更烈,混到拿殖民地护照,怎么也得吃了几年苦头,皮肤太白了,先入为主地推测,身份十有八九是假的。
戚龙刀观察了一阵,记住了陈阿泰的长相特征,去前台打了个电话。
打完电话,他瞧见了坐在大堂沙发的马来功,自从护卫苏丽珍上海之行回来,因为一手不错的把脉功夫,马来功临时担任周若云的副司机兼副保镳。
马来功在这里,那周若云也一定在。
戚龙刀没有打招呼,稍稍思考,又打了一通电话,随即回去接着喝下午茶。
东京街。
躺在床上看《十三幺》的马骝感觉到了橘红色的光芒,他朝边上的BP机瞧了一眼,只见信号指示灯闪烁,他迅速翻身落地,稍稍收拾骑着自行车朝耀东街过去。
这一世,真正意义上拴根链子、别在腰上的“呼狗机”,会比应有的历史轨迹提前出现。
艾尔·格罗斯前年发明了电话寻呼机系统,他设计这套系统的初衷是供医生使用,但医生们对此表示质疑,担心该系统会令患者不适,仅有一家医院愿意尝试。
他又试图让电话公司对移动电话产生兴趣,但没有成功,贝尔对此不感兴趣,其他公司则担心贝尔在传输线路上的垄断地位。
两头碰壁致使电话寻呼机系统成了无法商业化的垃圾,但鹦鹉却投资了艾尔·格罗斯,让他可以继续投入小型化的迭代研发,只要等到集成电路和荧光屏技术突破,第一代BP机就会面世。
同时,为了给艾尔·格罗斯信心,大众安全警卫向其下单定制了在使用中的“狗哨”系统,作为隐秘通讯的其中一环。
马骝到了大众安全警卫的办公室,接收了戚龙刀下达的任务——立刻拿着微型相机赶去半岛酒店。
今天周六,学校下午不上课,冼骞芝在家吃了午饭就来了青年会柳婉卿的办公室消磨时光,口渴了不想喝白水,溜到酒店喝奶茶吃芒果布丁。
舀一勺布丁,在嘴里慢慢咀嚼,手里摆弄着微型直流电机,研究如何装进船模里。
无线遥控技术还不成熟的年代,不采用有线遥控,电动模型也可以实现趣味性较高的玩法,比如用发条实现定时操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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