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稍有难度的生意也轮不到我,更早的暴发户们占着,我能做的只剩下很难的生意。”
“为什么不变通一下,让自己不会那么累?”
“变通需要付出代价。”说着,冼耀文扣上西服扣子,“我明天早上要接一个国际长途,想早点休息,先告辞。”
“我送你。”
十分钟后,房间里只剩下甘比诺和托马斯。
“我决定了,把玛利亚嫁给亚当。”
“他已经有好几个妻子。”
“重要吗?”甘比诺看着托马斯,“女人就应该为家族做出牺牲,何况,亚当一定会善待玛利亚,就像岑。你觉得亚当会怎么做?”
“什么?”
“侨汇。”
“谈判。”
“安良堂和协胜堂并不清楚亚当的实力,不会和他谈。”
“亚当要展示实力?”
甘比诺点上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可能会和我们的计划有冲突。”
罗引收起M1C型狙击步枪,在驾驶位椅背拍了拍,“走了。”
进入格林威治村,冼耀文就下车,散着步往家走。
只要手握侨汇业务,他的银行计划可以轻松跨过零到一的过程,节约至少五年的时间,襁褓时期也能减少与其他银行之间的冲突概率,藏剑于鞘,待羽翼丰满再亮獠牙。
谁挡路,他弄谁,就是甘比诺和他的计划有冲突,他也照弄不误。只能寄希望冲突不大,可调和,同甘比诺合作还算愉快,友谊能保持还是继续保持,再说,他也不想深度介入黑手党的斗争。
想着事,不知不觉来到家门口,准备开门的谢湛然见门框上下的焊消失,立刻将手伸进腋下,然后眼神示意谢停云绕后爬窗。
冼耀文摆手打断,让谢湛然放低警戒,直接开门。
王霞敏今天的飞机从温哥华过来,十有八九屋内的是她。
开门进屋,果然虚惊一场,王霞敏和她的保镖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见到冼耀文,王霞敏一脸欣喜地迎了上来,“先生。”
“阿敏,路上顺利吗?”
“不太顺利,在芝加哥中转多等了两个小时。”王霞敏低下头帮冼耀文解西服扣子。
“何必这么赶,晚上的航班不安全。”
进入1951年,一些航空公司开始试运行夜间航班,美国这边更激进一点,直接上马“红眼航班”。
“不是晚上的航班,六点多已经到纽约。”王霞敏脱下西服,又帮冼耀文解衬衣袖扣。
“哦,去温哥华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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