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的一间意大利餐厅。
冼耀文点了白葡萄酒烩贻贝、烤鱿鱼配大蒜薄荷、裙带沙拉,以及两份意大利面,一瓶来自皮埃蒙特地区的巴罗洛红酒。
另外还点了猎奇甜点红色巧克力布丁,红色只是掩人耳目的说法,其实指的是猪血,早些年欧洲那边的贫民就靠猪血、猪内脏补充蛋白质,搞不齐一些人养成喝鲜猪血的习惯,以讹传讹成了吸血鬼。
吩咐酒和甜点先上,一晃的工夫,侍应生去而复返,要求先上的来了。
尝一口布丁,口感浓郁如慕斯,但带有微妙的铁锈味,不像是猪血的味道,应该是因地改良过,再品一口,确定是鸭血。
猎奇结束,倒点红酒细品。
巴罗洛不是酒庄名,而是一个小镇的名字,以酿酒闻名,当下巴罗洛最知名的酒庄是嘉雅,地位相当于茅台镇的茅台,但他点的却是赖茅。
就像他跟费宝琪说的,朱丽叶品牌管理需要酒庄,但他又不想做冤大头收购知名酒庄,在知名酒庄的所在地建立自己的酒庄是比较好的方案,与知名酒庄采用同一种葡萄和相似的酿造工艺,就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能大大降低口味驯化的难度。
犹如好烟,好的基础就是用津巴布韦黄金叶的比例,然后就是各种调香,从烟壳、锡纸到卷烟纸、烟叶,分成前调、中调、后调,一步步让人沉浸在香精的世界。
好烟抽着柔,入口顺,不刺激咽喉,且烟味醇厚芬芳,这些功劳大半都要归于乙基麦芽酚,这玩意很有上进心,一辈子追寻三昧真火千锤百炼,以练出更多它们种族最优秀的品质——甲醛。
酒也一样,什么陈啊、酵啊、兑啊,其实都是触发化学反应的不同方式,什么五年陈、八年陈,找准了催化剂和香精,滴一滴,摇一摇,几秒钟完事。
食品工业化玩得就是以香精驯化味觉,按食品加工技术的发展速度,美国的五零后基本上就开始生活在香精的虚拟世界,他们以为的味道是食品企业让他们以为的。
味蕾充分感知了酒液的味道,冼耀文觉得桌上的这瓶红酒再勾兑勾兑,基本可以冒充嘉雅酒庄出品的红酒。
放下酒杯,他抓住香精思维发散。
如果研发出犹如王八配绿豆的组合香精,全球兼并自来水厂,是不是可以将诱发性香精加在自来水里?
又或者加把劲拼一拼,研发出一种化学诱变剂添加到环境中,人为推动生物体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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