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拌海蜇头、熏鱼、白斩鸡、糟门腔、凉拌莴笋丝、皮蛋豆腐,一道道冷盘摆上桌。
花样多,却无须担心浪费,量都是按人数算好的,只够一人两筷子。
动筷后,冼耀文对黎××说道:“我太太丽珍前些日子去了内地一趟,从羊城一路到了上海,在上海逗遛了数日,了解到一个情况,上海的进出口行做进口生意是有配额的,要做出口生意才能获得一定的进口生意配额。”
黎××竖起耳朵听下文。
“内地进口生意好做,这每个人都知道,出口生意却不是太好做,无论是筹集货物还是换汇都有一定的难度。
丽珍却从中发现了商机,在上海成立了一家专做出口生意的商行,不仅能赚到货物差价,还能把进口配额卖给其他进出口行,她生意做得还不错,也认识了不少上海老板。
彼此相熟后,有些上海老板就开始拜托丽珍搞黄金,价格开到很高。”
冼耀文凝视黎××的双眼,不疾不徐道:“就我所知,要比澳门黑市价高出不少,六七成到十一二成都有。
丽珍挺心动,问我这个生意能不能做,我打听了一下,打听到上海商人为什么急于把自己的资产换成黄金,也打听到内地颁布了《金银管理条例》,禁止私人买卖、持有黄金。
我是正经商人,不做违法的生意,也不许家里人做,就为了这个事,丽珍跟我闹了好几天别扭。”
冼耀文摇了摇头,苦笑道:“女人有时候真是麻烦。”
冼耀文轻盈的话却犹如惊雷在黎××的心口炸开,他就在做走私黄金去内地的生意,在澳门交易或走水路从澳门送到羊城,溢价10%至25%不等。
但他现在听到了什么,溢价60%起,最高到120%,而且客户是现成的。
他呵呵一笑,“女人有时候是挺麻烦的,我经常在外面应酬,难免会沾惹到脂粉味,被我太太闻到就会给我脸色看。”
“哈。”冼耀文将手搭在唐怡莹的小肩上,“我比黎生好一点,别说在外面逢场作戏,就是情人、姨太太,我想找就找,没人可以管我。”
黎××带着一丝羡慕和一丝恭维,端起酒杯说道:“冼生真是羡煞旁人,我敬你一杯。”
冼耀文端起酒杯,“黎生,我们不说干杯、饮胜,随意一点,喝开心就好。”
“求之不得,冼生,我敬你一杯随意。”
“好,我们随意。”
呷了一口酒,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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