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少顷,门被打开,一个穿长衫的高大中老年映入眼帘。
“冼先生。”
“陈爷叔,唐小姐在家?”
“我家小姐还没起床。”
“我进去找她,为了不让你难做。”冼耀文说着看向谢湛然。
谢湛然掏出手枪,指向陈爷叔,“陈爷叔,不要怕,没开保险,我们去沙发上坐坐。”
陈爷叔看了冼耀文一眼,没有说话,带着谢湛然走向沙发。
随即,冼耀文进入屋内,轻轻带上门。
打量一眼客厅,只见各处摆放着花瓶瓷器,墙上挂着几幅画,看着很旧,或许是古董。
冼耀文走到一个瓷器前端详几眼,看不出什么名堂便抬步走向卧室。
卧室的门关着,但未反锁,一扭把手即开。
踏入,带上门,见地上铺着地毯,他脱下皮鞋放在门边。
迈步来到床前,俯视安睡的娇美女子,她二十几年前应该很年轻。
凝视面庞几秒,他来到床尾坐下,拿出口袋里的报纸。
一张报纸看了四分之三,一声凄厉的大叫声撞到他的背上,“你是谁?长脚陈,长脚陈……”
冼耀文放下报纸,转身看向身后,“唐怡莹唐小姐,你好。”
唐怡莹惺忪的双眼在冼耀文脸上摸索两下,“冼,冼耀文?”
“是我。”冼耀文起身来到床头,挨着唐怡莹坐下,抬起手抚弄她的纷乱秀发,嘴里戏谑道:“唐小姐,之前只在报纸上见过你的名字,去了几次港大也未有幸偶遇于校园,原本我以为你已经洗尽铅华,为人师表,没想到你初心不改,大学老师仅仅是你的外在包装。”
唐怡莹往后一仰,脱离冼耀文的手,往左边一抻,从床头柜上拿起烟盒,点上一支,挪了挪屁股,坐在一个可以同冼耀文自然对视的位置。
缓缓吐出白雾,淡定地说:“冼先生把我堵在床上,不觉得自己失礼吗?”
冼耀文从床头柜上拿起烟灰缸,捧在唐怡莹顺手弹灰的地方,“我有一位年龄比你小几岁的夫人,算是四十刚出头,前不久,大概两个月前吧,在巴黎,我和她鸳鸯浴,忽然生出找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女人当情人的念头。”
从唐怡莹手指间取下香烟,弹了弹烟灰又夹了回去,“五十岁的女人,对我而言基本是长辈,或伯母,或奶奶,总是带着一份尊敬,还从未试过从女人的角度去欣赏,我非常好奇,也非常心动。
唐小姐是奔五十的人,年龄符合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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