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大厦的提成等一等,六月七月两个月内给你结清。”
“你还怕我里应外合,监守自盗?”柳婉卿莞尔一笑道。
“对,公司就是出于这个考虑。”
柳婉卿撇撇嘴,“我都要离职了,你还演铁面无私。”
“凡是有‘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这句话出现的地方,基本可以判定这个地方的规矩是空架子,人很灵活,知道特殊对待、特事特办,规矩执行起来没有一个标准,只取决于监管之人如何解读领头羊的想法。
十分智慧,七分媚上,两分欺下,只有一分用在做事上。一旦领头羊换了一只,这个地方基本上半只脚踩进棺材,还有半只脚拖在地上慢慢挪,死透只是时间问题。”
“有没有这么严重?”柳婉卿不以为然道。
“你翻开史书瞧瞧,中华上下五千年,哪朝哪代的平头老百姓实现了连续三代人都能吃饱饭,七十年一战乱打断代际积累,一个家族即使侥幸保存,也要一切从头再来。
这是为什么呢?
责任都由天灾承担吗?
宋代出了个包拯,明代出了个海瑞,是两朝老百姓之福吗?
善战者无赫赫之功,没有黑暗,何须期盼黎明的曙光,又何来青天大老爷?
包拯坐在庐州的街前,同娘子一起数着铜板,快端午了,买糯米角黍的人多,今日多赚了一些,小儿包绶馋羊肉,等收摊切上五斤六两七钱,让他解解馋。”
柳婉卿若有所思道:“你在说规矩吗?”
“无规矩不成方圆,有坏规矩也比没规矩好,狼吃羊,牧羊人也吃羊,为什么牧羊人能把羊圈起来,而狼不行?”在一份新文件上签好字,冼耀文又抬起头,“还有没有其他事?”
柳婉卿木讷地说道:“没有。”
“你先离开,文件签好了我让婉芳通知你来取。”
“好。”
柳婉卿离开后,办公室里保持了一刻钟的安静,然后,门被叩开,顾薇站到了冼耀文的对面。
“总经理,我错了。”
冼耀文打量了顾薇全身,随后淡声说道:“你来早了,也来晚了。公司给你的底薪还是太高了,不然你早该‘穷到燶,饭都冇啖食’,或许饿上几天,你的脑子就会开窍。”
说着,冼耀文的目光停在顾薇的胸口,“你自己落在我手里,我要拿你杀鸡儆猴,但你没有配合,我呢,又不忍心看你虚度光阴。”
指了指对面的会客椅,“在这里坐一刻钟,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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