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报道和照片,一眼就将人认了出来。
她没有凑上来打招呼,只是远远地点头示意。
岑佩佩点头回礼,随即跟着进入会议室,参会的人看见她,纷纷站了起来。
她向大家颔首致意,“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
李湄款款来到主位坐下,“人都到齐了,会议开始。张爱玲,把剧本发给大家。”
就在几天前,友谊影业将公司的编剧的人事关系划到了编剧家事务所,该事务所和友谊影业之间没有从属关系,只是冼耀文和米歇尔各占据了30%的股份,另外40%的股份属于编剧家协会。
编剧家协会还是一个空有名头的机构,目前并没有任何一位成员,到了今年年底,事务所会对编剧的一年产出进行考核,被评为优秀的编剧入编编剧家协会,享受事务所的分红。
简单而言,冼耀文准备给香港编剧行业制定行业标准,编剧家协会站在台面推高编剧的收入,并成为一个貌似独立,却是亲友谊影业的行业协会。
而目前来说,友谊影业成为甲方,编剧家事务所成为乙方,甲方不能指使乙方做事,却可以按照合约向乙方索赔。
换句话说,友谊影业摆脱了编剧的工资成本和管理成本,以剧本采购成本支出的方式享受编剧们更好的服务。
以社会主义经济学的思维来说,乙方编剧家事务所的编剧自此脱离了“伪等价交换”,不用再忍受虚假的多劳多得绩效工资方式,创造的实际剩余价值不再被资本家剥削,而是注入编剧家协会,并实行全港编剧所有制。
即理论上任何一个香港人声称自己是编剧,就在编剧家协会占据一定的股份。
当然,这只是理论上,实际上只有入编的编剧才能享受分红,而编剧们创造的剩余价值,由全港编剧按地区选出的编剧代表,百分百投票支持的编剧家协会主席冼耀文与副主席米歇尔制定计划进行支配。
如此,编剧家事务所获得友谊影业支付的剧本创作报酬和票房分红后,冼耀文和米歇尔先按照股份份额拿走分红,接着入编编剧领取分红,剩余的部分80%投入造福全港编剧的项目开支,20%用于事务所未入编编剧的薪资发放。
翻译成人话就是冼耀文打算用“别人的钱”制定香港编剧行业标准,而“别人的钱”并不用“别人”掏自己口袋,钱的根源是他制定的票房分红制从观众的口袋里拿来再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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