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了“宁错杀”三个字,他开始琢磨是谁在针对他或者利用他。
第一个跳出来的名字是军统,但凡一批药出了问题,立刻就会草木皆兵,如果药品里被掺了神经毒剂,以内地此时的检测水平未必能分析出来是什么,样本估计要送去老大哥那里做检测。
无法总结出一种简单的检测办法,内地还敢不敢继续使用走私药需要打个问号,但金季商行的药十有八九是不敢再用了,就算乐观点估计,已经到手和预期到手的利润要吐出去一大块。
“妈的,垄断的坏处出现了。”
金季商行提供的药品品质高,又是平价供应,很受内地欢迎,要货量本来就大,加上对同业者的打击,已经吃下药品供应的七成,逾两成内地自有渠道,留给竞争对手的不足一成,谁想在药品上做点文章盯上金季商行是正常的。
如果药品同其他商品一样诸侯混战,想搞事情的人自己加入进去就行了,不用拿金季商行当梯子使。
第一个跳出军统,好像就没有猜测第二个的必要了,先等等消息再说。
岑佩佩离开电话局,立马约齐玮文见面。
齐玮文听岑佩佩说明了情况后,幽幽地说道:“像是军统的风格,小洋鬼子怎么说?”
“宁错杀,不放过。”
“到什么程度?”
岑佩佩冷冷地说道:“经手人都要死。”
“职责所在,身不由己。”
“生意没了,一家人上街要饭吗?”
齐玮文抽着烟沉默了良久,“我去调查。”
岑佩佩回到家里,拿出谢丽尔交给她的名单,先分成新加坡和香港两个部分,再分成当事人和家属两块,新加坡的发报给顾葆章,香港的给鸡公碗小组下单,将所有家属全监控起来,等审问结果出来再做处理。
安排好这些,她开始琢磨向影心,如果真是军统搞的鬼,问题的源头还是要落在毛人凤的身上,毛人凤的个头太大,暂时没有兵戎相见的底气,但恶心人还是能做到的,她要构思几个方案让老爷选。
冼耀文的气性没有岑佩佩大,或许毛人凤知道他在台北,却依然要搞他,这是纯粹没将他放在眼里,视他如蝼蚁;或许不知道他在台北,那他根本就没有落进毛人凤眼里,还是蝼蚁。
不管怎样都好,他都被小瞧了,这是好事,基本印证了国府这边对他走私一事故意忽略的态度,大概想着先抓住眼前的好处,以后看情况再决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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