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自然是陈主任身上的香风。”柳婉卿来到办公桌前,盈盈一笑,“昨晚不少人看见陈主任在香港酒店的舞厅抱得美人归,我原来还以为陈主任今天会休病假,没想到陈主任抱恙办公。”
陈志雄发出苦笑,“柳经理,你可不要胡说,昨晚我只是跳了几支舞,也不知道是谁在造谣。”
柳婉卿咯咯一笑,“陈主任不用惊慌,我只是开个玩笑,现在有空吗,帮我处理几栋房子的产权。”
“有空,文件给我。”
柳婉卿从包里取出几份文件置于桌上,陈志雄快速浏览了一遍,“上海的地契,柳经理打算怎么处理?”
柳婉卿又拿出一份文件,“登记在这间公司名下,登记时间是1948年12月1日。”
“不是为了转移?”
“不是,给大陆的亲戚居住。陈主任,艺林表行新到几款手表,我觉得很合你的气质,你不妨抽空去鉴赏一下。”
“是吗?”
“是的。”
“有空去见识见识。”
冼耀文转动左手腕,看一眼表盘,随即摘下手表置于桌面,打开抽屉拿出一个表盒,从中取出一只最新款的“劳力士”。
拿在手里端详一阵,各个方面都可以发现明显的瑕疵,与正品之间不具备比较性。
这块表是昨天和阿兴交接水泥样品时,从他手里换的,上海表商走私瑞士机芯,香港代工锌合金电镀表壳,由本地玻璃厂压制表面,然后组装出来的仿品,价格不便宜,黑市上卖到160台币。
日据时期,东洋人禁止台湾人学习精密加工,台湾没有一家与“精密”沾边的企业,这就导致全岛没一个合格的制表师。
而外省人中罕有与制表相关的,不是留在上海,就是到了香港,特别是一些有名气的师傅,更是无一到台湾,可以说当下的台湾根本不具备制表的能力。
于是出现了搞笑的一幕,本地产的怀表改手表售价高达120台币,而正规渠道进口的精工表仅售80台币,香港走私过来的更是低至40台币,假如不堵住进口渠道,台湾手表业八辈子也发展不起来。
冼耀文将劳力士戴到手腕上,另一只手在表面轻轻一拍,啪,玻璃弹了出来,时针和分针脱落,很古惑仔之猛龙过江,若是拿着这种表跑路,搞不齐要饿死。
摘下表扔到一边,大致估测台湾一年的手表销量,得出三四万的结论,即使一只表的纯利润达到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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