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拖去台湾,或事不可为就地打沉,但实际上大多时候都可以花钱消灾。
“向先生。”林少校打了个哈哈,“这事我很难管,毕竟大家都要吃饭。”
董向乾眼睛微眯,“既然林少校难办,不如由我自己来办,伪装成香港水警巡逻艇,触犯了香港的法律,下次遇见,直接打沉。”
林少校脸色一黑,不悦道:“向先生,过分了。”
董向乾扭头往下喊道:“抛上来。”
他的话音刚落,一只布袋从下而上往甲板抛过来,落在甲板上,发出一声闷响,从袋口飞出两块金砖、一张纸片,仔细一瞧,原来是一张银行存单。
林少校见状,上前捡起一块金砖拿在手里掂了掂分量,接着用牙咬了咬,如咬黄油的触感浮起,犬牙陷在坑里,他顷刻间喜笑颜开。
金砖的纯度相当高!
“林少校,还过分吗?”
林少校掷地有声道:“向先生,我保证以后没有一艘运西药的船能从我们眼皮子底下过去。”
“半小时后会有两艘水围船过来,有一个特别的礼物是给林少校的,好好享受。”
“感谢,感谢,兄弟们已经好久没碰过女人。”
董向乾敬了个礼,“告辞。”
“Copy,Over.”
罗子雅关掉对讲机,对刚刚落在快艇上的董向乾说道:“队长,皇后命令派人去盯一艘船。”
董向乾点点头,“Go.”
闻言,罗子雅又拿起对讲机,“人魈,人魈,Over。”
“听到,Over。”
“撤退,Over。”
“Copy.”
快艇发动,一个队员嘴里哼道:“钢琴呆坐玻璃窗后看雨丝,微凉是这寂寥午夜时。”
其他队员受到感染,跟着一起哼,“我弹琴望雨,不经意地再奏出一首老调子,钢琴仍在欣赏窗外细雨丝,从来未理键盘有泪儿,钢琴似不知当天,你像我那般喜欢这调子。”
快艇驶出一段距离,另一艘快艇靠过来,艇上有人喊道:“雨夜钢琴突击队。”
“做先锋!”
“雨夜钢琴突击队。”
“缉私缉毒,英雄无名!”
“激愤敲琴,仿似质问,问情缘为何尽变做遗憾,激愤敲琴,边爱边恨,恨情人仍留在心伤我心……”
两道白色的水线在海面飞驰,渐渐失去踪影。
粉岭。
冼玉珍挥出一杆,将球远远地打去岭上。
“好球。”旁观的索菲亚赞道。
冼玉珍对索菲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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