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往下说。
陆京士点了点头,“这件事我知道,房子转到了青帮兄弟的皮包公司。”
“会出事就是因为这件事的后续,毛森离开上海后,张兴锒并未停手,趁对面刚进入上海对地籍不熟悉,将JA区30亩学校用地一女五嫁,骗取定金折合黄金800两,又指使青帮兄弟恐吓原业主,伪造自愿放弃产权声明。
三月份,地政局职员李志明被查,为自保揭发张兴锒,对面一抄家,搜出地契217张、金条42根、美金1.2万,据说并不是全部,狡兔三窟,还有不少没搜出来。”
“唉。”陆京士叹了口气,“早就劝他们一起走,非要留下。”
“张兴锒1949年用100石大米换得的JA区宅地,今年一转手获利500倍。”冼耀文顿了顿,接着说道:“1947年,港府颁布《新界(乡村)土地条例》,开始大规模征收新界农地用于开发,向原居民发放换地权益书,承诺未来可用其兑换等值的市区官地。
几年时间,香港人口暴涨,土地需求也有了暴涨的趋势,我想用不了两三年,换地权益书就会成为投机工具,社团出面从农民手里低价获得权益书,然后加价转卖给地产商。”
“这么说,冼先生马上就有一次发大财的机会?”
冼耀文摆了摆手,“发点小财是可能的,发大财断无可能,我是正经生意人,做生意不好吃相太难看,有财自然是大家一起发。”
陆京士略一思考便想通其中门道,换地权益书的生意需要一帮人一起做才有成功的可能,一个人想包圆,只会撑破肚皮。
正因如此,冼耀文才会当成甜头抛给他。
“师父居港不易,还请冼先生多多关照。”
“陆先生,能做的我其实已经做了,再做就是过犹不及。廉将军虽老,尚善饭,然与臣坐,顷之三遗矢矣。”
陆京士苦笑一声,“虎落平阳,虎落平阳呐!”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陆先生,看开一点,黄巢之后,只有世家千年,已无千年世家。”
“呵,城中王旗可换,世家贪婪会变吗?”
“有些东西老子数千年前已经说清楚了。”冼耀文驻足说道:“老子又能怎么办呢?”
“不成世家,便成家奴。”
“天大地大,为何不逍遥?”冼耀文淡笑道。
“天下何来净土。”
冼耀文继续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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