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笑。
二三十年代,中国刮起了雪莱和拜伦风,对商人而言,两人是利润可观的IP,对左翼人士,两人是包裹马列主义的糖衣,对卫道士,两人是礼崩乐坏的替罪羊,对文艺青年,两人是冲破礼教,奔赴自由恋爱的明灯。
实际上两人与其他名人无异,仅可观作品,不宜推敲人品。
雪莱于1813年因自费出版政治长诗《麦布女王》,欠伦敦书商托马斯·胡卡姆200英镑,次年,雪莱对第一个私奔对象哈丽特·韦斯特布鲁克失去兴趣,不管债务和女儿,同玛丽·戈德温又上演了一次私奔。
陈阿菊轻啐一口,“冼先生真不解风情,我要罚你一杯。”
“当罚,当罚,从来没见老板娘对谁这么殷勤。”陆京士起哄道。
“美人罚酒,我是一定要喝的。”冼耀文赤条条上岸,汤女见状立马送上浴巾替他围羞。
陈阿菊打开瓶盖,倒了三杯酒,第一杯递给冼耀文,捎带抛了个媚眼,第二杯递给陆京士,然后举杯致意,“冼先生、陆先生,我敬两位一杯。”
“老板娘,干杯。”
“阿菊,干杯。”
碰杯后,陈阿菊一杯酒一口下肚,随即说道:“不打搅两位的雅兴,有什么需要叫我。”
陈阿菊离开后,冼耀文问道:“陆先生,这瓶威士忌这里卖多少?”
“一百二十块,黑市价的三倍,看来老板娘对冼先生有兴趣,冼先生要当心了。”
“一百二十元,还好。”
既然已经上岸,两人就不回池里,换上浴衣出楼走走。
“冼先生,醉月楼有密谈包厢,墙壁夹层填塞北投石,隔音效果很好,但需要熟人引荐。”
“陆先生知道乾隆年间的叫魂案吗?”
“冼先生是说最深的黑暗恰恰来自那盏高悬的明灯,乾隆御笔朱批的案卷之上。”
冼耀文颔首,“石匠的凿子敲响丧钟,发辫在谣言里生根,乾清宫的朱砂批下斩,萨满鼓声震耳欲聋。”
“‘灯下黑’不是没有可能。”陆京士若有所思。
“上个月,虹口公园举行了一次审判大会,原国府地政科长张兴锒和几个青帮兄弟一起被枪毙。”
“这件事我不清楚,冼先生请详细说说。”
“陆先生其实应该知道这件事的根子在哪里,抗战胜利后,张兴锒在毛森的关照下,伪造敌伪地产证明,将平民房产划为日伪资产没收,再低价转让给……”
说到这儿,冼耀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