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见林婉珍,前面她已经电话汇报过,一帮人被本省人揍了,都是轻伤,没有重伤,更别提挂了几个。
林婉珍来到近前,叫了声“老板”,害臊又扭捏。
冼耀文仔细一瞅,林婉珍脸上的红肿看形状是被木屐的鞋底抽出来的,那被打的地点很可能不是田间地头,而是村落里。
因为这边的农民下地一般穿蔺草鞋或稻草鞋,木屐是当作体面的鞋子对待的,只会踩踏在干净的地面。
“被几个人打?”
“三,三个。”
“居然被三个人打,辛苦了。”
林婉珍一阵扭捏,不好意思解释是三个人被两个人追着打。
冼耀文发现了扭捏,没细究,朝她的胸口瞥一眼,试图评估是否该多出一笔治内伤的费用。
女人互殴的攻击范围一般集中在胸部往上,薅头发、甩耳光、花脸.这一招伤害可大可小。
看不出异样,他说道:“其他被打的人给医药费了吗?”
“给了。”
“你先回去养伤,等伤养好了,我们再来捋这件事。”
“好。”
林婉珍巴不得早点离开这里。
她走后,冼耀文将高岚放到地上,带着蓝莺莺走到边上。
“明天你去农教?”
“约好下午一点。”
“能不能见到戴安国?”
台湾当下有三大公营制片厂,一是接收原日据时期的台湾映画协会改制的台湾电影制片厂,二是抗战时期在武汉成立的中国电影制片厂,三是在山城成立的农业教育电影公司,董事长由蒋经国兼任,总经理是戴安国。
“大概只能见到厂长李宗仁(同名,不是那位)。”
“见不到戴安国,不要提合作拍片,就当是同业间交流。”
“亚洲电影节要不要提起?”
“这个你自己把握,不要太冒进,也要摆正位子,不管农教是什么性质的公司,友谊影业和它都是平等的,腰杆子挺直。”
蓝莺莺轻笑道:“有数的。”
冼耀文在蓝莺莺小肩上拍了拍,“回酒店吧。”
“不请我吃晚饭吗?”
“我等下吃入厝宴。”
“哦。”
高雄的房子买到了,在牯岭街60巷,不少外省文人居住在此,大部分家庭的组合比较相似,丈夫是小公务员,妻子是老师,孩子一两个至三五个。
五点半,高雄关了店门,一行人到了新居。
高雄进厨房给孟欣瑶帮忙,冼耀文被高岚拉着去“她家”做客。
庭院里的防空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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