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借鸡下蛋?”
“台湾的外省人大多数没有住房,租房住或者自己搭茅草屋,就是军眷的住房条件也很不理想,因为都在做反攻大陆的梦,以为很快就能回家,大家还能将就,一旦梦醒了,也就到了该解决住房问题的时候。”
费宝树闻弦歌而知雅意,“姚宏影想囤地皮?”
费宝琪淡笑道:“耀文教了你不少。”
“阿姐,我之前在香港参与过商场建设项目。”
“真好。只要美援不出问题,只要大陆没打过来,台湾肯定要进行民生建设,跟当初的上海一样,地价、房价都会涨,你阿姐我看得到涨,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跌,想买地皮又犹豫,不晓得怎么办才好,哪天耀文有空,我想向他讨教一下。”
“老爷今天应该没空,不过前天夜里睡觉前,老爷还在研究台北地图,我问了一句,他说在研究鱼塭地。”
“鱼塭地?耀文想养鱼?”
“要不要养鱼我不知道,倒是听老爷提过一嘴草虾,地估计会买。”
“哦。”
冼耀文上楼半个小时,换了一身真丝面料的长袍。下楼来大剌剌往沙发上一坐,冲王朝云招了招手,随即对林婉珍说道:“想好了没有?”
王朝云响应召唤,来到近前,见到冼耀文手里捏着的棉签,顿时明白要做什么。拿过棉签,取出手帕垫在冼耀文的肩上,为他清理耳朵。
冼耀文见林婉珍盯着王朝云看,提醒道:“说话。”
林婉珍打了个激灵,目光从冼耀文的耳朵移到地面,看着冼耀文的皮鞋愣了片刻,正欲说话,就见皮鞋动了起来。
抬头仰望,只见冼耀文玉树临风地站着,朝着旅社大门的方向抱拳。
“陆兄。”
“冼先生。”
“冼先生,我是蔡金涂。”
“城哥。”冼耀文收起抱拳礼,做了个请的手势,“陆兄、城哥,这边坐。”
见状,王朝云去泡茶,林婉珍站起走到一边。
安坐后,冼耀文再次抱拳,“实在抱歉,来了台北没有及时去拜会二位。”
杜月笙当初离开上海到香港,他的一小撮弟子紧跟着,一部分留在内地,另有一部分来了台湾,而来台湾的这一部分是精华所在。
如蔡金涂,本就是台北人,三十年代跑去福州讨生活,后又辗转至上海,拜入了杜月笙门下,因精明能干被杜月笙赏识,并成为嫡系弟子。
1937年,杜月笙前往香港,蔡金涂并未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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