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我要拿到十五个台币才对,可是哦,七个都不一定拿得到。
我又不是卖军火,哪有一半的赚头,生意再这样做下去,我明天就在隔壁卖番薯粥,跟阿伯你抢生意。”
说着,冼耀文故意转头看向身后,查看是否有人在偷听。
台湾自从戒严开始,就加大了对金融市场的管控,民间甚至流传“扰乱金融是唯一死罪”的说法,另外就是加大了对言论的管控,乱说话也有罪,冼耀文非议外汇政策,已经触及言论红线,派出所可抓可不抓。
当然,前提他是台湾人。
阿伯看他紧张兮兮的样子,心里藏着的仇富情绪一下子消散七七八八,“先生,不用怕,没事的。”
“歹势,歹势。”冼耀文抱拳道:“不说这个,不说这个。阿伯,隔壁卖的是什么面,葱香味好浓。”(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