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请会员。”
“姨太太不能申请?”
“当然可以,申请限制放在心里,不用对人明说,时间久了,外界知道会员都是哪些人,自然就明白自己是否有资格申请会员。”
费宝树用下巴摩挲冼耀文的手,娇嗔道:“老爷你真是的,我只有这点喜好,你也要把它变成生意。”
冼耀文轻笑道:“你呀,不识好人心,麻雀馆我出钱帮你盖,会员费你自己收着,用别人的钱去打牌,赢了就是大赢,输了还是小赢,立于不败之地,你就不用抱怨输了不少铜钿。”
“这样打牌就没意思了。”
“好吧,这个事我跟树莹说,让她管麻雀馆,会员费也由她收着,你呢,就免你会员费,其他什么也没有。”
费宝树心里洋溢一股暖意,带着点口是心非又有一丝真诚地说道:“老爷,树莹是囡囡。”
“囡囡怎么了,囡囡更要富养。”
费宝树搂紧冼耀文,脸埋进他的胸膛,“老爷,你真好。”
冼耀文解开费宝树的发髻,轻抚秀发,“你有没有看见,这边的衣裳风格和香港不太一样。”
“看见了,蛮漂亮的。”
“这是和洋折衷风格在台湾的演变,中华制衣在台湾不仅要做衬衣,还要做女式成衣,明天你跟阿姐去布庄、绸缎庄逛逛,扯点布做衣裳,我想看看穿在你身上的效果。”
“嗯。”
……
翌日。
五点半,王朝云准时来敲门,叫醒了提前五分钟已经睁眼的冼耀文。
没叫醒费宝树,洗漱、晨练、洗澡,一系列的事情做完,冼耀文裹着浴巾坐到床头,一只手伸进被子里。
未几,费宝树鼻腔里发出旖旎轻哼,“老爷,不要了,等晚上嘛。”
“别做美梦了,叫你起床呢。”
费宝树的睫毛眨了几下,缓缓睁开眼,看向冼耀文,幽怨地说道:“老爷讨厌。”
冼耀文拍了拍手,嬉笑道:“小宝来,爸爸抱。”
费宝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进冼耀文怀里,咯咯笑道:“爸爸,小宝要嘘嘘。”
“嘘嘘呀,爸爸抱你去。”
冼耀文抱着费宝树到卫生间,拿她当三岁小孩,给她把尿,给她挤牙膏抹脸。
五里外,一个在摊边做早点的女人忽然抬头望天,眼睛瞪若铜铃,口吐男言,“好重的骚气,究竟是何方妖孽?来人,抬青龙偃月上来。”
边上另一男摊贩听见,扑通一声跪到地上,嘴里大喊:“关帝君起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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