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耀武收回放在站街女臀上的手,手指杵着她的额头往后一推,“是妓女就离我远点,我怕中标。”
站街女戳了戳冼耀武的太阳穴,啐道:“不要乱说嘛。”
冼耀武呵呵笑地伸手入口袋,拿出一沓钱,从中抽出两张递到站街女手里,“小莲咳嗽好点没有?”
站街女攥紧手里的钱,脸上的风尘味顷刻间无影无踪,“吃了阚医生开的药已经好多了。”
“明天我让梅琳再去你家看看小莲。张记食云吞,有斩料,冇生意过去一起食。”
“等阵啦,我搵个9527(鸠唔易出)做单生意。”
“好啊,我上楼开房先。”
冼耀武搀扶女人上了二楼的紫罗兰旅馆,轻车熟路地在前台问老板要了一间房,将女人送进房间,不等女人除掉头上的“遮羞布”,他便离开房间。
出旅馆时,正撞见站街女挽着一名嫖客的胳膊上楼,站街女冲他做了个三分钟的隐秘手势,他轻轻颔首,两人擦肩而过。
下到楼底,街面上的风景变得热闹,已到默认可以摆摊的时间,食档如快闪一般,从各个角落里冒出来,冲到自己的埋位,不用三两分钟家伙什都摆出来,用吆喝或香味吸引饕客。
冼耀武走上街面,便有摊主打招呼,“冼警官,冇着衫?”
“仲未到时间,食饭先。”
“冼大状,食碗猪红。”这是卖夜粥的摊主。
“第日,今日食云吞。”
“冼大状,喝碗猪肺汤。”这是潮州担篮。
“晚上再来照顾你生意。”
一路走,冼耀武热情回应摊主们的招呼,这里的每个摊主他都认识,都发生过交集,因为规费,也因为法律事务和案件。
现在北河街的规费都由冼耀武的特别后备警队收,其他差佬不能越界,能独揽,是因为往上面交得多,之所以交得多,是因为减少了中间商赚差价,也因为比以前收得多。
收规费有规矩,谁的辖区由谁收,收上来的规费按照比例自己留一份,往上面交一份。收规费也有标准,食档、酒家、赌档、鸡档等,按生意规模,该交多少也有定数。
但规矩和标准只停留在理论上,实际执行时,大多数差佬是多收多私藏,并存在重复收的现象,遇到好欺负的,你收他也收,遇到横的,大家躲着走,只用交理论上的那一份。
过去的北河街好几路人马过来收,摊主们遇到穿制服的收规费,但凡生意还有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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