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联姻已是必然,视科塔里的态度,联姻会放在神庙黄金计划启动之前,两人有没有感情一点不重要,要的就是一个对外昭告的结盟仪式。
当阳光的热情洋溢,皮肤感觉到一丝炙热,早餐结束,庄园的佣人牵来两匹装饰华丽的骆驼,科塔里邀冼耀文坐上骆驼,其他人护在边上,一行人缓缓向拉希德位于阿尔·辛达加的府邸过去。
路上,并未经过热闹处,从中心区域之外绕了路,不知道科塔里是出于安全考虑,还是同拉希德的会晤其实是一种私下行为,迪拜当前的统治者赛义德并不知晓。
当远远地看见未来对外开放的赛义德故居,科塔里却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冼耀文猜到会晤的地点不在象征意义上的迪拜皇宫马克图姆家族主宅,拉希德的“太子”之位显然尚未坐稳,他成了对方稳住嫡位的筹码。
“有点意思。”
冼耀文拉了拉掩住口鼻的阿拉伯头巾,呼吸了一口不含黄沙的新鲜空气,让脑子变得愈发清明,琢磨如何在迪拜安插几枚探听消息的棋子。
在女人方面,他已经做过几回曹孟德,在谋略方面却还没有,或许挟天子以令诸侯有机会成为迪拜攻略的主策略。
骆驼继续往前,经过布尔迪拜,蹚过一条小溪,掠过大清真寺的宣礼塔,远远看见迪拜最古老的建筑法希迪堡。
科塔里带着快走几步,一行人来到法希迪堡前,看见带着几个人等着迎客的拉希德。
几秒钟后,双方迎面而立,拉希德率先发出问候,“As-SalamAlaikum。”
“Waalaikumas-salam。”冼耀文上前和拉希德握了握手。
双方收回手后,拉希德说道:“亚当先生,我带你参观一下迪拜最古老的建筑,我们边走边谈。”
“OK.”
拉希德给了科塔里一个眼神问候,随后转身走在前面。
当走入法希迪堡的大门,拉希德说道:“亚当先生,法希迪堡建于1787年,它的作用是军事堡垒,当年巴尼亚斯部落的成员用它来抵御敌人的入侵。”
冼耀文做认真倾听状。
“1833年,为逃避阿布扎比酋长哈利法的暴力迫害,巴尼亚斯部落法拉西家族的一大群人在马克图姆·本·布蒂·本·索哈尔的领导下,在采珠季节脱离了部落,移居迪拜。
当时迪拜的头领也是法拉西家族的一员,他将迪拜的话语权让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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