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慧娴轻笑一声,“冼先生不怎么看好这个项目的盈利能力,格拉蒂丝·艾伟德是一个拥有中国国籍的英国人,故事也是发生在中国,在美国有多少人会进入影院观影是个问题。”
“赞美一位英国人,想必英国的票房可以期待。”
“不好说,我不懂电影,冼先生给我的指示是所有票房都可以让给其他投资方,花社只要握着版权和周边的开发权。”
岑佩佩淡笑道:“这是建立在花社一分钱都不投资的基础上?”
“不,是建立在花社盈利的基础上,故事发生在四十年代初,有不少品牌出现在那个时候的中国,冼先生的意思是影片尽可能还原当时的时代画面,并在香港、台湾、南洋、美国、英国等地承接符合那个时代的植入广告。”
“用票房换广告费?”
“大概是。”
“老爷总有新奇想法,他……”
岑佩佩的话未说完,桌上的电话响了,郑慧娴接起来听了一下,然后捂住话筒对岑佩佩说道:“找你的。”
岑佩佩接过话筒,“我是岑。”
“岑,我是阿娃,我们有麻烦了。”
经过上次的午夜牌局,岑佩佩和阿娃·嘉娜日渐熟悉,熟悉到可以合作在芝加哥投资一间酒吧,或者用夜店来称呼更为合适,两人合作的酒吧是一间脱衣舞酒吧,主打脱衣牛郎,做女人们的生意。
由于汽车产业的快速发展,芝加哥诞生了数量众多的中产蓝领,并因此带动了其他产业的发展,当下女性婚后成为全职家庭主妇是一种时尚,丈夫将每周的薪水交给妻子,由妻子做家庭开支预算也是一种时尚,妻子手握家庭财政大权,拥有巨大的消费潜力。
因此,当阿娃·嘉娜提出和岑佩佩合作经营夜店时,岑佩佩经过市场调查,将目标客户群锁定在女人身上。
岑佩佩淡定地说道:“什么麻烦?”
“刚刚有一个市议员去Lady's,让我们每天向他交100美元,不然我们别想拿到酒类销售许可证、商业经营许可证,保险也不会被受理。”
“阿娃,你确定是市议员而不是他的手下?”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岑,你快点回芝加哥。”
“冷静,阿娃。”岑佩佩将话筒换到另一边耳朵,趁机躲掉对面的噪音攻击,“阿娃,在芝加哥流行一句话‘Aldermanisboss’,芝加哥的市议员和其他城市不太一样,权力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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