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如给了个白眼。
冼耀文捏了捏李月如的鼻子,“跟你说了,我们经营赌场,自己却不能有赌性。老天爷手底下管着这么多人,没精力一个个精心照顾,就算老天爷某天心情好,想给子民一点额外的好处,他也只会挑有准备的给。
赌徒,可以多给一点运气,押中几把大的;生意人,可以多给一点财气,生意更兴隆。
一天天只知道埋头挑粪,累了喝点老酒倒头就睡,这就有点为难老天爷了,是安排他挑粪时被车撞死,还是喝了假酒喝死,然后遇到好心人,他的家属获得不错的赔偿,日子一下子好过了。”
李月如嘻嘻笑道:“自助者天助吗?”
“就是这个意思。”冼耀文颔了颔首,“自己先做到极致,再看老天爷是否偏爱。我是见不得人的私生子,连个庶子都不是,我倒想认老天爷作契爷,就是不知道他老人家肯不肯收。
跟你说,我已经认过好几回了,老天爷一直没回应,所以啊,我不敢赌老天爷偏爱,凡事只能靠自己。”
李月如忍俊不禁道:“你是不是认错对象了,认上帝契爷会不会好一点?”
“别提了,只要是个神我都认过,没一个回话的。”
“多认几回,哈哈哈……”
两个人小声嘻嘻哈哈地聊着,距离是越聊越近,身体的距离,也是心的距离,大手拉小手,小手捧大手,研究起了掌纹。
还别说,许邵玉给了冼耀文一个惊喜,一个小时又二十七分半过去,他才出来,一起出来的还有双眼通红、梨花带雨的许芳榕,手里牵着佘云潇。
许邵玉行至三分之二路程止步,许芳榕越过他来到冼耀文身前,低头对佘云潇说道:“云潇,给冼叔叔跪下。”
说完,自己麻溜地跪在地上,抬起头,两串金豆子直接怼冼耀文脸上,“未亡人佘许芳榕感谢冼先生为我家老爷收殓,冼先生的大恩大德我无以回报,只能磕头谢恩。”
“娘希匹,小娘皮一点都不实诚,做戏做全套啊,先磕头再说话,我不就来不及扶你了嘛,先说还眼巴巴看着老子,怕老子手脚太慢来不及扶你啊?”
冼耀文心里腹诽,双手却是恰到好处扶住了堪堪躬身作势磕头的许芳榕,老老实实当捧哏。
“嫂子,你折煞我了,帮佘爷收殓是我该做的,你用不着这样,请起来。”
冼耀文嘴里一边说着,一边和许芳榕进行拉扯,许芳榕入戏了,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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