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抹了一圈,还别说,挺管用,眼泪哗哗的,根本止不住。
不哭不行呀,火辣辣的,钻心疼,眼泪溢出有减轻痛苦的效果,于是,哭得撕心裂肺,眼睛哭得又红又肿,任谁见了都会说她与佘阿贵情深似海,赶紧盯住了,别一个想不开生死相随。
相比她,蓝娥娘的弟弟蓝枫野可以说是非常安静,自打他到义庄就没发出什么太大的动静,找义庄的人问了下情况,又给蓝娥娘烧了纸上了香,就到一边默默待着。
他和蓝娥娘相差十岁出头,没多少姐弟之情,反而母子之情倒是有一点,明明是一辈人却更像上下辈,两个人说不上有多亲。
蓝娥娘后来又跟了佘阿贵,对蓝家人来说,这是一件非常丢脸的事,引发的后果是“就当没生过这个女儿”,所以,待蓝枫野到了懂事的年纪,见蓝娥娘的次数一只手用不完。
如今,他已经成家,亲人的关系没变,但远近刷新了一遍,同蓝娥娘的关系自然比较疏远,他来,是因为伦理纲常和血缘,并不是因为感情。
冼耀文两人回到义庄,并没有直接进入停棺间,而是先在外面同留守的戚龙雀碰了面,问了情况,得知了许芳榕和蓝枫野各自的表现,这才进入停棺间。
方一踏入,就被一直焦急等待贵宾入座的许邵玉给瞅见了,他瞅一眼,立马又往许芳榕那边瞅,见她挺在状态,还没悬到位的心转瞬放下,只盼着许芳榕好好表现。
他低头向边上在玩风车的小孩子说了一句,随后朝冼耀文走了过来,“冼先生。”
“许先生,来啦。”冼耀文指了指小孩子,“那位是佘公子?”
“是的,云潇是佘爷的儿子,也是我的外甥。”
冼耀文不置可否地颔了颔首,“佘爷似乎不止一位太太?”
“冼先生,佘爷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他有几位太太,更不知道她们住在哪里,如果芳榕不是我妹妹,我大概也不知道她住在哪里。”许邵玉略带自嘲的语气说道。
“唉。”冼耀文叹了口气,“佘爷的谨慎,如今却成了麻烦,天气炎热,棺材停在这里不是办法,我问过主持,他说后天就是适合入土的日子,但,家属没到齐……唉,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顿了顿,他接着说道:“我虽与佘爷肝胆相照,但毕竟是外姓人,佘爷的身后事还是应该由家属做主,我去外面候着,等大嫂心情平复一些,大家一起商量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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