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扣一顶。
既能赚钱,又能获得表扬,此时的进口贸易对私商而言大有可为。
相对而言,出口业务的行情就不是那么乐观,一是汇率对出口不那么友好,货币价值虚高,导致出口商品没有太大的价格优势,二是诸多出口业务需要洋行代理,利润被吃去一大块,价格优势进一步降低。
另外,“统购统销”的“统购”将大部分具备不错利润的出口拳头商品给统了进去,也就意味着私商的进货成本增高。
出口无利可图或微利,私商自然不感兴趣,主要精力放在进口上,但对国家而言,只进不出当然不行,不出口外汇从何而来?
于是,国营进出口公司加快蚕食利润丰厚的进口业务,限制挤压私商的进口“暴利”空间,并且,批汇时对出口业务量较大的私商给予偏向性照顾,对出口不利的私商进行“鼓励”。
几天前,冼耀文致电苏丽珍后,后续又发给她一封电报,令其注册成立今朝集团,股份实际分配为冼家60%、岑佩佩25%、苏丽珍15%,该集团挂在岑记商行旗下,名义上岑佩佩持股85%,为第一大股东,主营业务为转口内地商品,次要业务为向内地转口商品。
前者公然开展,后者保持低调。
冼耀文非常喜欢一个词“摊派”,这个词但凡出现,就意味着出现发横财的机会。
俗话说得好,天底下没有难做的生意,难做只是因为定价不对,其他人卖1000万的房子,你20万往外出,买家们一准从八里地外跪行上杆子过来交易,互相之间还会往地上撒玻璃碴,硬生生自行提高准入门槛——玻璃碴都不敢跪,有啥资格做这桩买卖。
这种买家冼耀文乐意做,也不缺乏跪玻璃碴的勇气,且他的动机不是为了一两百万的暴利,而是本着为内地进出口贸易献出微薄之力的朴素追求。
当然,捎带手面朝黄土背朝天,一点点捡拾大概撑死了一两千万的微利。
城隍庙。
苏丽珍至名为东楼阁的店铺取了昨日致电定做的请柬,又买了文房四宝,然后坐进名为乐圃阆的茶楼。
乐圃阆的老板原从事赛璐珞生产,同行多给面子过来关照生意,一来二去,这里成了赛璐珞和骨牌商茶客的定点茶楼,也成了塑胶行业信息的交换地。
就因为此,苏丽珍没有选附近更适合游客的湖心亭和桂花厅,品茗之余,或许能捡到生意。
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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