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立刻告诉我。”
“好。”
“多注意外面的消息,如果听到有人打算在马来亚或新加坡建榨糖厂,立刻通知我。”
“老爷想投资榨糖厂?”
冼耀文摇摇头,“我不想投资,只想白捡一个榨糖厂。马来亚没有种植可榨糖的作物,原料必须进口,一边签订高违约金的订单,一边打击原料进口渠道,榨糖厂赔不起违约金,只能把厂交出来。”
水仙小脸一黑,“老爷,你怎么就想着搞邪门歪道?”
冼耀文板起脸说道:“不要胡说八道,我经商的原则是诚信经营、与人为善,怎么可能搞邪门歪道,就是失察的错误也不可能犯,不会给你行差踏错的机会。”
水仙嘿嘿一笑,“邪门歪道由我找人去做?”
冼耀文揪住水仙的脸颊,戏谑道:“不枉我对你悉心培养,变聪明了。”
“当然了。”水仙嬉笑道:“名师出高徒嘛。”
“嘴真甜。”再次揪了下水仙的脸颊,冼耀文将手松开,问道:“吴立邦的油漆生意怎么样?”
“鸽派的二手油漆卖得很好,新的厂房也已经在盖,最近还有一个丹麦涂料品牌邀请他去丹麦参观学习。”
“挺好,做二手油漆没有未来,还是要打造自己的油漆品牌。”说着,冼耀文话头一转,“做投资不是钱投下去就可以坐等分钱,一次投资,终身受益这种事是不存在的,在金钱面前,人品通常靠不住。
比如在沙漠里,李四快渴死的时候,张三给了他一口水喝,李四感激涕零,恨不得以命相抵。的确,沙漠里的一口水等于一条命。
但等走出沙漠,李四没了渴死之忧,当初一口救命水的价值会不断贬值,也许他什么都不想回报张三,也许会回报三口水、两口水或者一口水,不管几口水,永远不可能等值那一口救命水。
耀薏投资现在的实力不足,只能给予投资对象真金白银,而不能给予额外附加值。
比如一家经营白纸的商行和胡文虎家族的报业集团签订了长期的白纸供应协议,商行可以凭借协议向造纸厂赊货,也可以拿着协议从外面借款,这就是额外附加值,是耀薏投资不具备的。”
“老爷,你的意思是说,除了投给吴立邦的资金,我们还要在他的油漆生意中发挥其他作用?”
“是的。”冼耀文颔了颔首,“我们的投资就是那一口救命水,随着吴立邦的生意上轨道,它在吴立邦心目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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