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了晃,“杜公子,你好,欢迎你来。”
“冼先生,叨扰了。”
“杜公子不要客气,请随我这边坐。”
冼耀文虚拉着杜维屏到沙发前坐下,倒好茶摆到其面前,“杜公子,杜先生这两天身体如何?”
“谢冼先生关心,父亲的身体不见好,也未恶化。”杜维屏淡声回道。
“杜先生患的是沉疴,不恶化就是好事,好好调理,总会有见好的一天。我一亲友身患肺痨,前年年尾还是咳得厉害,去年一年细细调理,日益见好,现在不怎么咳了,也能出门走动走动。”
杜维屏抱拳道:“借冼先生吉言。”
冼耀文摆摆手,表示别客气,随即说道:“杜公子当年在上海滩金融界闻名遐迩,即使我身居乡野,也对杜公子的几次漂亮操作有所耳闻,不知道杜公子如今有没有重出江湖的想法?”
杜维屏内心一颤,“爸爸说得对,冼耀文真是不简单,居然猜到了自己的来意。”
他再次抱拳道:“正是有重操旧业的想法,才冒昧拜访冼先生,维屏想请冼先生帮忙指条明路。”
冼耀文淡笑一声,“这个世上,只有劳动才会创造财富,金融不会创造财富,不会创造增量,金融只是财富的再分配,用合法和非法相辅相成的手段从别人口袋里拿钱,所以,杜公子,我给不了你明路,只有一条暗路。”
杜维屏笑了,笑得非常开心,他遇到一知己。
“我之明路,彼之暗路。”
“维屏,香港的股市是一潭死水,砸一块巨石下去也激不起几朵浪花,没什么搞头,炒金人的口袋倒是蛮厚,可以向他们讨一点。”
杜维屏脸色一正,“如果有足够的黄金现货,不难操作香港黄金市场。”
“我不仅有黄金,还有办法保证黄金走私停滞一段时间,一切先决条件都可以帮你达成,你敢不敢主持一次操作?”
“成如何?败又如何?”
“成了,你可以分到一大笔,还有一条你要的明路。败了,损失不用你承担,我帮你挡住投资人的压力,但你要剁掉一只手作为交代。”
杜维屏信誓旦旦道:“假如冼先生说的可以不打折扣做到,败了,我跳海。”
“算了,不用说跳海,金银业贸易场只是小池塘,维屏你根本不可能败,第一次操作就当是给你找找感觉。”
说着,冼耀文伸进西服内口袋掏出支票本,写好一张撕给杜维屏,“维屏,这是预支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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