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年,拿破仑三世在这里建起林荫道、人工湖、滑雪场等娱乐设施。
布洛涅森林更是成为许多小说家虚构故事情节的背景场所,小仲马的《茶花女》、司汤达的《红与黑》、左拉的《娜娜》、巴尔扎克的《交际花盛衰记》等多部小说中,男女主人公都曾在布洛涅森林中散步幽会、谈情说爱。
当网络兴起,或许一些写网文的小扑街也会将虚构的故事情节安排在这里,尽管他们可能并没有来过这里。
坐落于富人区,经常出现在小说、诗歌、油画上的布洛涅森林,似乎是巴黎高贵、典雅、清新、纯净的典型,假如仅仅是白天,这么形容也不为过,但夜晚的布洛涅森林不同。
冼耀文来到下湖的一张长木椅旁,抽动鼻子嗅了嗅,随即,蹙着眉尖在椅面铺了一张报纸,坐下,从公文包里取出路上买的书籍——约瑟夫·凯塞尔的《Belledejour》。
他之前没看过这本书,但看过同名电影。
张爱玲曾写过一篇散文《谈女人》,里面有一句:“正经女人虽然痛恨荡妇,其实若有机会扮个妖妇的角色的话,没有一个不跃跃欲试的。”
《Belledejour》中的主人公塞芙丽娜是医生的夫人,家境殷实,不用上班就可以过着体面而高雅的生活,然而,她的医生丈夫在某方面不怎么给力,于是,下午的两点至五点,趁着丈夫出诊,她会变成最为卑贱的妓女,以出卖肉体、受人虐待为乐。
优雅与放荡并存,高贵与卑贱同行,既浪漫又荒淫,既纯洁又肮脏,既庄严又下流。
塞芙丽娜如此,世界如此。
任何事物都存在两面性,巴黎是矛盾的,布洛涅森林也是矛盾的。
莫泊桑曾经大概在已属于冼耀文的别墅里写过一篇散文,讲述一位巴黎的孤独老人,有一天晚上独自在布洛涅森林散步,这里的夜晚充满欲望与荷尔蒙,面对风尘女子的勾引,他发现自己既没有金钱,也丧失能力,他老了。
最后,他独自走向森林深处,在一棵见证无数风流韵事的树上吊死,结束自己残老的生命。
每当夜幕降临,沐浴白日阳光的游客会离开,布洛涅森林变成一个规模宏大的露天鸡档,罪恶肆意游荡。
仿佛,白昼与黑夜分割善良与罪恶,但,事实如此吗?
答案或许是否定的。
“Belledejour”在法语里是一种牵牛花的名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